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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熊,能水,固曰游

 

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文章

美科学家让鼠脑中长出人脑细胞---这是一个好路牌
科技日报  (2005-12-15)

  新华社洛杉矶讯 美国加州索克生物技术研究所的科学家12日宣布,他们将人类胚胎干细胞植入鼠胚胎的脑部后,使出生的实验鼠脑颅中长出了人脑细胞,而且这些人脑细胞具有完整的功能,形成了独特的“人-鼠脑”。

  这一成果发表在当天出版的美《全国科学院学报》上。项目负责人弗雷德•盖奇称,他们的实验是干细胞技术的一大进展,为研究帕金森氏症、早老性痴呆症等人类脑疾病提供了更好的动物模型,但这一研究遭到伦理学人士的质疑。

  研究人员在论文中说,他们向发育了14天的鼠胚胎注射了10万个人类胚胎干细胞,在这些幼鼠出生后,脑组织中含有大约0.1%的人脑细胞。两个月后,研究人员发现这些鼠脑中不仅有人类的神经元细胞,还有人类的神经胶质细胞(在神经元细胞之间起通信联系作用),这些细胞不仅已迁徙到鼠脑的各个部位,也已与鼠脑紧密融合为一体。

  18个月后研究人员再次检查时发现,鼠脑中的人脑细胞具有良好的生物电传导功能,也就是说它们是功能完整的人类脑细胞。而且在此期间,实验鼠没有出现排异、肿瘤等异种干细胞移植中常见的反应。

  盖奇等人在论文中说,他们的实验表明植入鼠胚胎的人类干细胞能发育为功能完整的神经细胞系,并产生成熟而活跃的人类神经元细胞与鼠脑细胞结合成一体。这一“人-鼠脑”模型尽管“疯狂”,但却表明哺乳动物在进化中保持了共有的神经元细胞诱导信号机制,同时也表明人类胚胎干细胞可以移植到许多动物体内,用来研究人类神经系统衰退疾病(如帕金森氏症等)和精神病的机理。

  尽管盖奇等人反复表明,掺少量人脑细胞的鼠脑依旧是鼠脑,不会改变动物本身的性质,但“人-鼠脑”问世的消息披露后还是引起了部分人士的忧虑。斯坦福大学生物医学伦理中心主任戴维•玛格努斯当天发表声明说,异种干细胞移植应有一定的限制,把模型动物“人类化”将会跨越“危险的界线”。他认为,这一成果本身可能还不到“越线”的程度,但将来的发展趋势让人忧虑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12月16日, 星期五 09:2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time management for everyone

这个flash是来自jim munroe网站的介绍时间管理思想的,虽然道理不难,但是非常的有意思。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5月24日, 星期二 14:26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india first dv film

Let's Talk 印度第一部DV电影

author:Deepa Gumaste  editor:Danad

“Radhika Sareen告诉她朋友Rita她怀孕了,但是她不知道孩子是否是她丈夫的。”这和其它电影一样,都有一个戏剧性的开头。作为孟买国际电影节的揭幕电影,Ram Madhvani执导的印度第一部dv电影《Let's Talk》热度非常,这也是Madhvani本人的电影处女作。
   片中,在Radhika Sareen透露惊人之语之后,一系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场景在她的脑海里召唤出来,演绎了想象中她的丈夫知后完全不同的反映。最初最明显的可能是痛苦,然后是怀疑,然后是挖苦她,然后勃然大怒,甚至暴力虐待,最终离婚。当然,我们不可能在电影中最后找到答案,因为整部电影只是女主人公头脑中想象的事情,我们能够了解到也只是她对她丈夫的反映的想象和猜测。
Madhvani澄清说他的这部电影表达的不仅仅是失贞,“它是阐述时间流逝中的爱情和感情”。他也不认为它有责任给印度城市生活中烦扰的婚姻问题给与定义甚或答案。“我会是在向谁提供判断呢?我想电影导演的任务是提出问题,而不是给出答案。”
Let's Talk是印度第一部数字视频格式拍摄的电影。90%以上都是手持dv拍摄。导演说用dv的原因,就是能够有一个小团队,不会影响演员的表演。但是在灯光布置上还是出现了一些问题,这影响了电影的视觉呈现。
使用dv来拍摄,摄制组演员们的排演拍摄还有即兴创作便轻而易举,不再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事实上,我们事先拍摄了电影草稿,大约一个小时长,然后放给40来个人看(包括家人和朋友),他们如预期的一样给我们提供了许多关键性的建议;就象一个陪审团一样,当他们给我们绿色信号的时候,我们就去重新排演,重新拍摄和重新录制整部电影”
为了保持现实多线的主题,Madhvani和音乐指导Ram Sampath为电影配备了传统thumri音乐。片中台词中还大量引用印度教神话故事,这是导演故意安排,来阐述和隐喻一些思想。当然,也许有一些并没有什么意义。
 
使得Let's Talk独具一格的是它只有两个主人公,这给表演者极大的挑战,要让观众对情节中存在的一些漫长纠缠的对话场面保持兴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Boman Irani和Maia Katrak以前从事戏剧表演的宝贵经验此时便显现出来。
但是对于剧本来说最大的问题出现在Radhika对Nikhil反应的反应上。我们很难获知她自己的心理感受。这基本上意味着电影一半都浮于表面。那的确让人失望。
Let's Talk中最出彩的当属Boman Irani的表演了。电影97分钟的大部分时间,他的表演特写主宰了银幕。富于社交、机智健谈的中年男主人公面对他妻子的不贞行为的反映的确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光这个理由就足够推荐大家观看这部电影了。

                             导演Ram Madhvani访谈
                                         Resource:BRAINTRUSTdv       Editor:Danad

Ram Madhvani是第一个使用Mini DV带拍摄电影长片在主流影院渠道放映的导演。 2002年12月,该电影在孟买上映座无虚席,曾在印度星空电影频道的黄金频段播出,也在北美发行上映。以下是BRAINTRUSTdv对Ram Madhvani的采访。Ram Madhvani简称RM,BRAINTRUSTdv简称BTdv.

                            Thumri&dv,我选择我要的选择。

BTdv:你曾说过Let's Talk的结构灵感来自于Thumri(印度语方言演唱的一首歌曲反复咏唱,但是每次都使用不同的情绪音调,表达一系列不同的感情色彩。)你能够解释为什么你要把这种形式转化到电影中?

Ram Madhvani:在Thumri里能够用不同的感情唱出同一段歌词。拿“爱”这个字来举例,你能够把“爱”用生气或者伤感或者发泄或者温柔的语调唱出来,如果一段音乐能那样,电影为什么不行?不过当我告诉人们我们将要用不同的感情去演绎一个场景的时候,他们认为这只是一种表演训练而已,但是我的决心反而更大了。事实上,电影的故事情节也同时决定了这种安排。

BTdv:这部影片的制片人Sumantra兼做摄影师,这在电影界是难得一见的,谁做出这个决定的?
RM: Sumantra建议我们用DV拍摄,然后我说,好吧,那就你来吧。他是一个导演,同时也是我的搭档,他也是电影制片人之一。他对摄影非常感兴趣,而且我曾经在我很多的广告片拍摄中使用过他,其中有一部广告片就在戛纳广告节上获奖。这次拍摄中我非常抱歉的就是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练习灯光的布置,但和他一起激情工作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BTdv: 你们在拍摄Let's Talk中使用了什么设备?
RM:我们使用Sony DSR PD100,两台带有光学变形适配器,此外我们的照明设备不多;声音有专业人士负责。

BTdv:为什么要选择DV?

RM:我是从拍摄广告起家,所以之前就大量接触和使用过数字录制。为何要使用dv拍摄的原因是,我觉得这样能够解放演员。我同样希望能够使用一个较小的剧组来运作一个电影。我想最多使用10到12个人。我不希望有一帮不能够真正参与这部电影制作的人,不希望没事有一大帮人围在摄制现场,总之我不喜欢按照常规的方式做,因为我已经对150到200来号人耗在一部电影上的感觉非常的感冒和疲倦。所以我希望能够更独立一点,我觉得dv正好满足我的要求。

BTdv:你曾经说过:“我并没有选择dv,是dv选择了我”,能详细阐述一下吗?
RM:因为,你知道,通常你会讲:“啊,我可是个电影导演,所以当然应当用35mm胶片拍摄”,在印度,特别是当你用数字拍摄的时候,你真的不是那么“专业”,你会显得很“老土”。然后他们一般会瞧不起你,因为你是用数字机。从自尊心出发,我的确不会想去用数字拍摄。因为每个人都认为你用35mm拍摄,你才是真正的电影导演。但是我很高兴我这样做了。如果我用35mm拍,我就不能够完成这部电影,那将会是一个另外不同的电影。所以说,也许我下一个电影会使用35mm拍摄,因为主旨表达可能会要求那样。但这这部电影有它自己完成的方式,诠释了它特有的主题和哲学,它需要数字拍摄,给了我自由发挥的空间。

BTdv:把dv翻转成35mm,你是否受到国外电影的影响?

RM:没有,我并没有受到任何国家的dv影片翻转成35mm然后放映的影响。虽然我知道他们中的很多,比如《黑暗中的舞者》。我只想看看翻转的结果如何。我了解过Lars Von Trier曾经做过这些,当然。我知道Dogma运动。但是我们把他们更多归到技术上而不是思想上的原因。我认为电影能够感染你,技术不能够。我想电影所蕴含的激情和感觉在感染你。

BTdv:我听说你用镜头变形适配器来得到16:9的图像。
RM:对,我们的确使用了光学变形。因为 Lars Von Trier也曾在《黑暗中的舞者》中使用过。我们来自Prime Focus技术咨询Paraminder Singh Chaddha告诉我们如果我用变形适配器,图像的质量在翻转的时候会损失更少。

                             小机器&好演员,享受弹性的拍摄过程。
BTdv:为什么你要选择拍摄Let's Talk的一小时草稿。
RM:嗯,我们拍摄草稿的原因是我们缺乏勇气一鼓作气拍完整部长片电影。我们中的大多数只能谈论电影,并不能操作他们。使用数字还有小机器的伟大之处便在于它便宜。你可以随时,然后看条件适不适合拍摄。它能够帮助我们因为我们能够看清目标,因为我们都是诚实、严格律己的团队---尤其是存在那么不安全因素的时候。我认为导演需要允许人们真诚合作以便完成整个过程,并提供给大家合作的一个远景描绘,并且用这个指导大部分人朝着一个目标前进。
我们拍摄草稿并且放给人看,然后去并且排演整部影片,在这过程中重新修改电影剧本。最终保持草稿中的两个或者三个场景,但是即使是这些场景也是重拍的。
草稿大约一个小时,这给我们很多反馈,并且也给我们完善这部电影时间和勇气,因为人们都说“继续去完成它吧”“真不错”“值得看一看”。所以我们保持我们喜欢的片断,而不是取消他们,因为我感觉到某些时候改写脚本太过严肃,我宁愿叫Boman and Maia马上过来操演排练不同的台词,读出来,或者有时候让他们先写下来然后马上试演一遍。。

BTdv:演员和剧组成员从草稿拍摄中获得了什么?
RM:我发现在拍摄草稿的时候,我们有了一种接触束缚的感觉,不安全感被降低了。引用以前的话;第一,如果演员不依靠高度兴奋的状态,你就在浪费时间、感情;第二,如果演员依靠状态,你也许就要重拍。拍摄草稿草稿的方式,就能够给你一张安全网,让你任何时候都可以准备开始。
如果你知道什么时候你可以开始并且没不畏惧失败的话,你就可以自己壮胆去做了。反而一切都会非常顺利。所以我想把紧张的气氛去掉,让我这部电影进行得非常顺利。这个经验实际上是来自我的广告拍摄。我们任何时候都在拍摄草稿,我们随时研究思考拍摄内容。而且我发现在外出拍摄之前拍拍草稿,能让所有人心中有数,知道电影运作的如何。


BTdv:观众对片中丈夫的扮演者Boman Irani印象非常深刻,你为什么会选择他?
RM:嗯,谈到Boman我能说个不停。我在戏剧舞台上看过他扮演甘地,也看过他扮演一个70岁的巴黎老绅士。我发现他是一个能跳能演的好演员,是一个能让你感动的演员。他扮演甘地的表演甚至让我也想哭。我想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整个印度像他一样的演员越来越少:对细节的记忆如此惊人,对生活的感悟非常透彻。他最伟大的地方在于他表演的了无痕迹。

 
BTdv: 两位演员对数字格式的拍摄怎么看?
RM:还是在自由度上,数字拍摄让演员更加注重自身的表演,而不用像35mm拍摄时老是要去分心考虑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BTdv:有一些观众注意到片中的房间窗户的灯光太刺眼,转移了他们的视线;这是您特意的效果还是dv格式的缺陷?
RM:窗户光线的过度曝光不是有意,这是数字拍摄中的缺陷。当窗户进来的光线成为你拍摄的主要光源的时候,我不能够把它去掉。如果我们有直升飞机,我们可以在小棚屋里面布光。但是我并不认为窗户的灯光影响了影片的叙事。

BTdv: 我能够理解你不想谈论这部影片的费用,但是你曾说过用35mm拍摄会比数字的更便宜;通常我们认为是贵的,您的这部制作是怎么回事?

RM: 制片成本增加的原因是冲洗翻转。数字转胶的确不是一项便宜的工程。如果从价格上来说,拍一部传统电影用35mm比数字要有效。当然,方式不同,电影也不同。

                           发行&理念,

BTdv:发行是怎么样的?
AM:Let's Talk是一部英语电影,需要特殊市场策略去发行传播,所以我们针对制定了不同常规低成本的方案。
包括1)宣传张贴环节。我们以低价印刷制作精美的海报,在户外广告牌和路口定点张贴,并且有目的的赠票造势。
2)名人造势活动。我们请了好几个知名的艺人和艺术家观看我们的影片并且发表评论,然后我们把他们的评论登载到报纸和其它媒体上面,还制作广告宣传。
3)MTV玩笑。这里采用我们地方民间娱乐的方式。
4)电台宣传。
反映交给Shringar发行,他们在印度发行了5套拷贝,在孟买的三家电影院线同时上映三周,还包括各种类型的活动和交流推广。

BTdv:在星空电影频道上成功么?

AM:星空电影频道策划了“Made in india”的系列节目,放映一些印度制作的英语电影;包括我这部片子都是在黄金时间播出。

BTdv:国际发行方面如何?

AM:我们联系一家美国发行商,DVD已经发行了, 我们同样在谈电视上发行的买卖。英国也在考虑;而法语字幕的版本也在制作中。

BTdv:你看上去对dv拍摄又憎又爱,勉强到底是怎么样的?

Ram Madhvani:一方面,数字拍摄这种方式并没有被大家所了解。实际上数字电影已经非常多了,用数字拍摄的或者后期用数字编辑的电影都有;即使在数字电影的这个范畴里面,还有很多不同,比如我这个是独立电影。我曾经在高清电视上做过测试,效果非常得不错。我仍然感觉35mm的画面质量看上去会更好,但是在技术日新月异的背景下,我想在今后的三到四年里面,数字拍摄的效果会更接近35mm。
  另一方面你的眼睛已经太过于习惯35mm了,你并不习惯看数字拍摄的电影,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训练我们眼睛的原因。最后,观众并不在乎你用什么拍摄。他们关心的是你拍出的东西是什么。所以说,我基本上认为这是形式与内容的区分。如果内容要求数字化,那你就去用dv之类,反之亦然。总之这取决于你要拍摄的剧本要求,一些用dv拍起来更像回事,另外一些不是这样。

BTdv:你对数字视频技术在未来的地位如何看.
RM: 未来都会是数字化,我相信,而且,我所做的就是一个阐述。

                           将Let's Talk放入印度电影业来思考
             Editor:Danad
2002年始,印度传统的类型电影被新一代城市年轻人所排斥---除非它们是由好莱坞制作,体现好莱坞式价值观的影片,还必须是用英语。“Let's Talk”就是使用英语代替了印度地方语言。他也没有遵循宝莱坞一贯的规律,在电影中大量使用印度歌曲演唱的戏剧场面。而且这个时候宝莱坞麻烦不断。刚揭露的黑手党丑闻路人皆知,宝莱坞工业收益低迷,整个电影业全线亏损。很难取得到确切数字,但是印度最著名的Filmfare电影杂志已经把2002年列为本土电影工业有史以来最为恶虐的一年。排名前65位的电影,只有九部能够收回成本。头十部电影家起来的票房收入也只有7千万人民币以内,比2001年下降近55%。
    正当宝莱坞电影中正在演绎经典的密谋情节的时候,宝莱坞电影业本身或许更为显著的充斥着阴谋(例如炒的火热的某知名制片人被指控与歹徒密谋谋杀某当红明星事件)。传统电影程式已经对本土广大的观众失效了,观众期待出现更具创新主题和情节的故事。
   电影界意识到了本土观众的趣味正在改变。正在崛起的中层城市居民、分布广泛的有线电视网和大量外国电影的进入对新颖和现实性题材的作品呈现强烈的需求。
   当然,2002年是电影工业的低谷,但这个低谷来的非常好,因为转机也在这个时候出现。新一轮的发展需要一个低姿态调整的过程,特别是文化产业。
   虽然为数不多,但还是在这个时候涌现出了一些可圈可点的创新作品,Let's Talk也是其中一部。在第五届孟买国际电影节引起巨大反响之后,这部贴近当代中层家庭生活现实,用新颖电影语言反映现实题材的作品深受褒扬。导演Ram Madhvani说“我们影片关注人共有的情感。片中的两位主人公在曼哈顿也可以找到,在地球任何一个地方也会找到。”这部片子采用数字拍摄,是主流电影片长的一半,主题复杂并且充满了张力,然而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是采用了英语。导演相信印度的一批高素质的上层阶级大部分使用英语交流和思考,而他们对自己在印度的自我认同也非常的迷惑,他们能够在这部片子中获得自我语言的认同和信心。
   从市场方面考虑,从之后这部影片转成35mm在电影院放映的情况来看,影片的目标定位的确是有一手的,类似的Stumble等低成本运作的现实题材影片都在市场中获得了极大的成功。之后导演曾将该部片子放到美国芝加哥大学放映Let's Talk,结果那里的学生都不认为这是一部印度电影。导演的助手跟他们解释说这将会是印度电影未来发展的标志,结果哪些学生都问道:“难道它不能够更像印度电影一样吗?”看来,关于传统,关于创新,关于未来,不是Let's Talk一部电影所能够解释的,但不管如何单一条老路是走不通的,类似Let's Talk的影片至少提供了一个方向。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5月23日, 星期一 17:2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声音:把嘈杂的弄简单,把简单做优秀

                                                                           Author/Jay Rose 编译/熊一枝
我的儿子丹邀请我去他家,跟他的一个朋友卡丽谈生意。我妻子和我到达的时候,临屋有轻柔的音乐在播放。然后我们四个人开始聊天,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但当我们的对话开始错开,我和卡丽交谈,我的妻子和丹说话之后,我的脑袋就开始范晕了。音乐和大家的对话交织,我只能听到嘈杂的声音搅在一起,就跟开鸡尾酒会的时候大家的交流一样,我把它称为鸡尾酒会效果。这种现象非常有意思,比经济数据表格之类的有趣多了。我当时只得关掉立体声,因为接下来我必须听清楚卡丽说出的那些经济数据,和她谈生意。
一段优秀的声音,它的趣味点在不断的变化转移。
许多人拥有这样的能力,就是甚至其他人大声说话的时候,或者附近还有发狂一样的声响的时候,你还是能够和某人交谈。如果声音从不同的方向来的时候,当说话者各有各自不同的风格或者方言的时候,当这个话题的确能够转移你的注意力的时候,当说话者的嘴唇能被你看到或者他在用足够多的肢体语言配合表达的时候,这种鸡尾酒会效果就会变得很明显。过去50年这个现象得到了研究,令人惊奇的是无论地球哪个地方的人群都会产生这种现象。当然,因为专业的关系,对我的作用表现得还不是那么剧烈,我有认识的一些古怪的玩电子设备的人,他们一生扑在音频或者音乐上,或许也都还可以忍受。
   许多年前,一位音乐教师告诉我,许多人并不真正听过一段赋格曲(那是一种音乐形式,就像轮唱一样,但是赋格曲的声音是从不同的音调进入,发展成复调的旋律)。许多人,他说,只听到和声而不是复调的声音。这并不是说和声不重要(在一段优秀的赋格曲里面,不同的音乐旋律交织在一起才能形成协奏),但是有至少一些有音乐素质的人也能够分辨出不同的音乐旋律。事实上,我们的注意力不断地从一段声音跳跃到另一段声音上,注意到这两段声音之间有什么联系,而对接下来的一段声音产生期望。这发生的非常快,以至于大脑对所有的复调曲子形成了一个总体的印象。这就解释了在丹的家中为什么会发生问题:我的大脑正在注意不断演绎中的人声和音乐的合奏,没有足够的带宽去分析卡丽说出的经济数字。我经常会受到这种影响忽视对方的话,所以这种现象往往让我在鸡尾酒会上常常被误认为是一个讨厌的家伙,但这对我这样的专业人士来说,的确是一个思考声音混效的好机会。
一个好的音频,比单纯人声、音乐还有音效意味着更多。那些单纯的声音必须相互配合作用,在音频监视器中得以相应的观察。许多音乐制作人仅仅认为这只是说所有的音乐素材不应当相互竞争干扰而已;但是,这里我说更重要的是:这还意味着各个音乐素材之间必须交织在一起,并且每次轮换成为欣赏者的兴趣点。一段优秀的声音,它的趣味点在不断的变化转移。这就像是针对鸡尾酒会效果的反向效果:虽然大部分人认为他们真的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谈话上,但是实际上进入他们耳朵的声音还是很多,而他们只是在所有的声音来源中主观屏蔽了其他对他无用的声音。对于欣赏音乐来说,听众没有固定的注意对象,所以这就要靠音乐制作者来制作兴趣点引导听众。所以如果要编辑制作音频,你必须在录制过程中好好考虑一下音色还有节奏,然后再编辑过程中调节音色、音响和混响。

不同的均衡处理能够帮助欣赏者决定两人的话中谁的更加重要。
你应当注意到,我在之前的句子中提到了两次“音色”,它是描述一段音频的各个独立和声素材的不同以及它们之间是否和谐的衡量方法。就是“音色”,解释了甚至在同一个音符上演奏,用长笛和双簧管发出的声音质感都是不同的。所以当你要决定那些声音部分能够和谐共存的时候,你必须好好思考音色。进而当你最后开始编辑混音的时候,你就可以用均衡器好好调节一下音色。
这里一个经典的例子出现在好莱坞御用作曲家、多次奥斯卡最佳电影配音奖获得者约翰·威廉姆斯的一些乐谱中:电影《大鲨鱼》主旋律中那些预示危险的低重音符补充了海洋环境的中音还有海鸥们高音;因蒂安娜琼斯中宽音域的摇滚乐演奏让震撼的摇滚轰鸣声从头到尾表现出来。人声的关键频率范围一般是从130Hz-800Hz,还有从1.6KHz-4KHz。一个优秀的作曲家会在着重人声的时候压低所有在这些频率范围里其他在发声的乐器,然后在人声结束之后再把音乐重新调高。而如果你是预先录制纯粹作为背景的音乐,你完全可以使用均衡器把这个频率段下调几个分贝。
最困难的情况是当多重声音是在同一个时间发生,你需要注意监视器上显示的鸡尾酒会效果。混合不同特征的声音会让你得到那种效果:混合男声和女声,或者至少是男中音和男高音;甚至是不同的演唱风格和口音都会增加这种效果。有一次我就制作一段录音,为了描绘一个声音洪亮的演讲者不停的被一个自认为聪明的后台人员打扰。这些演员的声音非常近似,但是他们不同的讲话风格使得听众非常容易同时听懂。
如果剧本允许的话,我可能当时会使用线路通话方式来传送后台人员的声音,以便确保这段声音能用在更多的加工上;不同的均衡处理能够帮助欣赏者决定两人的话中谁的更加重要。这就是我在对译制片画外音混音的小诀窍。虽然原作画面中的语音环境特别是语言不是观众本国的语言,但是因为画面中演员的嘴唇在动,观众的注意力仍然容易转移到原作的语音环境中去,这样就没法配音了。所以我会使用均衡器把原作的语音调低,然后使用多频带的压缩器加强我们翻译过来的画外音。

音视频混合最好的并不是完全让两部分同步与直觉相违背,但事实确实如此。
音乐当然有节奏,而人声和对话同样有,还有各种各样的音效也是。这些节奏往往能够游旋于各种声音之间,最终为画面节奏作补充--即便是你并没有按照节拍剪辑画面。尝试做这个试验:那一段事先编辑好的video,安排一段合适的audio并入影像轨道,合成后播放几次,逐渐对这种音画并列安排产生熟悉感,然后将这段audio向前或者向后滑动一帧或者两帧;接下来出现的状况肯定是完全不同的效果。一个更有趣的实验是把音乐混在人声中而不管画面,当你移动音乐片段,说话的声音部分便表现出不同的节奏;这时候再去看画面,整个剪辑的效果便更加不同了。
所有的节奏都是强调和舒缓两种类型组成,无论他们是音乐中重复的强拍,或者是一段语音中的偶然的韵律。音视频混合最好的并不是完全让两部分同步,这好像和我们大家的直觉相违背,但事实确实如此。很多好的流行和爵士乐歌手都知道这点:即使歌谱上面歌词准确地落在乐谱的音律上,有些歌手为了在词曲的对应点早一点点就把歌词唱出来,以确保词曲的节奏同步,会自我做一个预期提前量,结果演唱出来的效果却四平八稳的,平淡无奇。这种情况同样发生在将音乐与人声的节奏完全对应的时候。如果重音符与重音调同时发生,他们反而会相互减损。好的方法是:将你的音乐稍微平移一点。如果你正在制作画外音,你也能用这个方法巧妙处理节奏。(这种情况好像也在编辑声音和画面的时候适用。如果每一个剪辑点都完全落在音乐节奏上,整个片断就显得非常的枯燥。而让两个剪辑点间的画面提前或者推后与音乐的节奏并列,整个片断就活泼有趣多了)
   音效也有节奏。即使一个特制的音效按照画面的需要放到相对应的音频中,但是你还是必须了解音效的这个节奏是否与其他的要素配合妥当。更要从整个背景音乐的长期节奏来考虑。如果特效、音乐还有画面大致按照一种节奏下来,整幕场景便会显得非常的吸引人。短频快不断变换的声音预示着剧烈运动:这就是为什么追车戏中不能避免运用那些轮胎摩擦尖锐刺耳的声音。持续不断的声音预示着一个相当恬淡的场景中。当你想给观众以强烈的刺激的时候,便需要所有要素节奏的配合,就像低缓的海浪声,适度管弦乐的冲击,再加上尖高的海鸥的叫声,“大鲨鱼”便场了。

    当你没有条件用到环绕声或者立体声的时候,你也能够用混响的方式来暗示空间感。
 空间定位能够帮助欣赏者追踪到多重声音的各个元素。甚至当你没有条件用到环绕声或者立体声的时候,你也能够用混响的方式来暗示空间感。富有戏剧性的电影中的人声部分经常会用置顶的悬臂麦克,以捕捉自然空间环境下的声音混响和质感。如果你必须使用洗手间或者在工作室加录人声,你就有必要在最恰当的点人工加上空间环境的声音混响。者能够帮助我们引入真实感人的体验感受空间。(当直接采访不知道其周围环境的人物或者发言人,特别是当他们直接对着镜头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非常密切的和观众交流,所以这时候混响是没有必
我们录制的音效经常是纯粹而没有添加效果的,那就是说,完全没有混响,这是为了以后能够对他进行多重加工,修饰后用在不同的地方。毕竟,轿车“嘭”的关门音效,在产生回响的地下停车场的听觉效果,就不能够用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所以处理音效,你经常需要至少增加一些混响,然后贴切的去配合人声内容。如果你想减弱某段声音的重要性,只要把它的音量降下来,然后多加上一点混响;这样的效果就相当于你把声音放置到更远离镜头的地方了。如果剧中人物将要对某段声音起反映,你只要减少声音的混响效果,这样你就把声音拉近了,意味着剧中的人物正全神贯注在它上面。
影像作品中表达内心思考的画外音必须要有混响,这一点早就已经过时了,你完全可以打破那种规则。缺少混响暗示亲密。因为直觉告诉我们,当声源靠你靠得越近,我们便越难听到混响的效果。一对恋人密切的抱在一起窃窃私语是不可能会有什么混响的。描写头脑中心理活动的旁白也是如此,对于一个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自己脑子里想的东西更隐秘么?
把人声、音乐还有音效交给音频工作室
这里还需要提到一件事情,对于如何协调人声、音乐还有音效三者事件的关系,硬件能够实现三种声音的均衡调节。在混合成功的音频当中,各个音轨音量都做稳定的细微跳动,一条音轨高几个分贝,另一条低几个,甚至有些时候在一两个音节上,这样来确保所有元素的贴合。现在你能够花几千块购买一台多轨音频编辑软件,或者你先把素材编辑好,然后把制作好的各个音轨交给音频工作室合成。当然,如果到我工作室来,我很欢迎,但是希望你不要在工作的时候说话,就像文章开头在我儿子家里发生的那样,我可受不了那样:)
作者简介:
Jay Rose ,男,美国著名声音设计师、音频咨询师和专业撰稿人。为A&E, CBS, PBS, Buena Vista, Showtime还有美国国内十几家电视制作机构服务。他的个人网站共享了很多他多年的工作经验和实践著作。在1998年八月就开始陆续为大家免费提供资料,在提到为什么要把自己好不容易学到的实践经验共享给大家而不怕竞争,他简短有力地说“I have no competition”。有魄力!但这只是他开玩笑似的回答,他在网页上说明了这是由于很多导师曾经鼎力帮助过他,并且他得到很多帮助:NBC前主席Laurence Holcolmb告诉他,说话时每一个字都要算数,他把这句话引申到专业中就是:每一个细小的声音都要算数;广播设计先驱Tony Schwartz给过他最初期的辅导,把他带入到这个领域中。伍德斯托克摇滚音乐节的主持人Wavy Gravy(威维·格雷)告诉我,如果你真正认识自己,你就百毒不侵了……最后,Jay Rose说,其实,他对竞争不在意的原因,主要是这样能够促使他继续前行。他的个人网站地址是:http://www.dplay.com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5月23日, 星期一 12:0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要继续垄断体育教学类的闻鸡起舞

                                      高清HDV,直指2008              
    被采访人:赵润田
                                         “没有问题,我就买了”
《DV@时代》:介绍一下你们公司的情况?
赵:我们主要是以体育为主的一个影视制作公司。我们有很多栏目在电视播出,虽然大部分是用大机器完成的,但是所有的这些节目里面都有DV拍摄的画面,效果还是不错的。
    在中央电视台播出的《闻鸡起舞》---我们公司也是以这个名称命名的--从95年一直做到现在,原来在中央台一套,后来调到中央台五套后节目延长了,分成两个部分,增加了一个《青春时光》;一个在6点到7点,一个从7点到8点。另外,在地方电视台联播的还有《时尚健身》,当时有一百多家,现在结束了,还有《天天健身》。可以说我们是一个体育节目提供商,另外我们还做发行,因为老百姓不一定能够准时收看电视,所以我们做了碟片发行,反映非常好,不过目前受到盗版影响,每个月发行从原来的25到30种产品到现在4-5种。之前我们用的BETACAM SP,DVCPRO,然后我们上了演播室,最后为了降低陈本,使用虚拟演播室,提高了效率;然后拍外景的一般都用DV,再往后加入HDV。如果继续投入设备,我们将继续投入高清DV,还有我们除了把节目供给电视台播出之外,还做其他发行。第一部用DV完成的作品是这张vcd“迪厅街舞”,还有很多陆续后来推出的一些光碟制品。总体感觉还是不错,因为老百姓没有觉得因为是用DV觉得画面受到什么影响。
《DV@时代》:本次苏迪曼杯羽毛球公开赛是你们公司承办的吧,试过您刚买的这台索尼专业HDV拍摄吗?
赵:这次我们作为苏迪曼杯的承办单位之一,第一次引入中国,包括推广、执行都是我们公司参与制作。作为直播,国际上对电视信号的要求还没有达到高清,我们这次比赛用这台HDV HVR-Z1C拍摄一些资料来作为储备,我们用高速低速都试了一遍,N制的高速下拍摄效果还不错,作为资料来说都达到了要求,使用的情况还不错。
《DV@时代》:什么时候买的?
赵:今年CCBN上,我第一次看到这台机器,我首先就把这台摄像机转过来观察展馆内其他各个地方,因为对于场内打好光的静物看不出任何东西,找了其他几个点一看,OK,完全没有问题,够了;之后我又翻了你们《DV@时代》,了解了一下具体数据,没有问题,我就买了。
《DV@时代》:在这段时间你在使用HDV HVR-Z1C过程当中,发现有什么优点?
赵:在镜头方面,我觉得这台变焦的12倍,感觉可能要比标清的12倍要好;因为它本来镜头就大,然后是16:9画幅的,广角问题解决得非常好;另外一个突出优点就是低照度方面,一般摄像机会在黑和不亮之间会有很大的躁波,但是HDV HVR-Z1C没有,这点确实让我觉得它很神奇,处理得很好。
《DV@时代》:那你觉得它有什么缺点没有?
赵: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用这台Z1C直接一次就把两项工作做了”
《DV@时代》:听说您对DV一直非常的关注。
赵:对,说起来使用DV这个设备,其实早从2000年就开始了。当年我有个朋友从美国买了一台DV不会用,找到我,我拿过来试着拍了一下,效果还不错。正好当时办国际车展,我就拿着这台DV去车展拍了点场景,结果令人非常满意,感觉跟普通的BETACAM SP比起来质量上不错。
     这次我为什么要买一台索尼的专业HDV HVR-Z1C呢?一个是电视的发展,高清是必然的趋势,另外一个是我们制作的一类节目中需要有一些配图,如这张太极拳,我们有本小册子附带光盘,上面有指导性的图片;以前我们都是先拍摄电视节目,然后再用数码相机来拍摄说明图片。这次我们就想用这台Z1C直接一次就把两项工作做了。视频拍好了然后我们就去截图,因为要做这么大的印刷画面来看,我们试了一下,用Z1C来做截图应该是够的。这是我们这次选择高清的一个原因吧。
   DV设备现在有三台,除了这台高清。以前两台也都是索尼的,因为从专业机器过来,一直用的是索尼的,非常认可,转换过来比较熟悉。

《DV@时代》:个人对于高清应用在体育类节目中的看法?
赵:我们已开始做体育节目都是用BETACAM SP的格式,用DV总体的效果比以前要好,经过一段时间,重新选择室外的设备以后,保留下来都是高清的画面,作为资料会好一些。还有因为我们公司制作的节目还用做碟片发行,改用DVD效果就更好了。

《DV@时代》:据我了解,你们公司和电视台包括中央台合作非常密切。
赵:对,除了上面我说那些体育健身节目外,我们还做了一档节目叫《科学苑》,指导父母怎么去科学的护理孩子的教育,这个过程重要用摄像机来拍小孩,用大型摄像机来拍挺难得,然后我们选用DV后,小孩的注意力更不会受到干扰了,当时拍的效果不错,在中央台播出了一年半,也没有人提来说画质有什么问题。所以DV的技术作为电视播出没有什么问题,高清的更不会有什么问题。

《DV@时代》:那么说从画面质量来说,你已经认同DV了?
赵:从画面质量感觉上来看,很难用肉眼区别这是用DV或者其他设备拍的;过去标清的DV在近景上、特写上都没有任何的问题,根本看不出来而且画面非常的好,但是在远景上边缘不会那么直,那么清晰;而这次我试了高清,这个问题不成为问题了。
                                           
                                         “用高清来拍摄积累一些东西和2008接轨”
《DV@时代》:既然画面质量不成问题,DV的另外一个优点是它的便携性和灵活操作性,您是否考虑在一些剧烈的户外运动中考虑使用它。
赵:以前我们户外运动都用的是大型摄像机,操作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的确体力上非常辛苦。这次买了高清DV之后,我们还会考虑增配,因为大量的体育活动,都是运动的,都是需要便携、轻便的设备,另外DV的自动聚焦这个特点,的确是比专业机器要好,除了背景太复杂,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适合拍摄时刻运动的体育活动。

《DV@时代》:2008年奥运转播要使用高清,你这次使用Z1C是否有这方面考虑?
赵:是这么一个概念,2008年使用的高清肯定不是我们现在DV的高清,但是在这个准备过程中间,会有一个资料准备过程,包括宣传片,应该用高清来拍摄积累一些东西和2008接轨,即使在现在使用会有一些技术上的转换处理,但是作为资料储备来讲,现在应该是买高清的最好时机。

《DV@时代》:你对HDV算得上发烧,会考虑在高清DV方面做什么进一步的升级和投入吗?
赵:首先我选择发烧,我非要感受这个机器出现什么样的效果,然后在个人发烧的同时准备商业上的考虑,现在拍的不一定会用,但是将来这些都是高清的素材,都是有用的积累。对于以后高清HD等设备,还是从需求上看。

《DV@时代》:在较短的时间内,你们公司在市场上占据了体育教学类光碟节目供应的主要市场,效率怎么这么高?
赵:我们使用虚拟演播室,不受任何时间、天气和地点的限制;最近与我们关系密切的奥维逊公司即将推出DV高清的演播室,我将来会和他们合作,这样的话,成本上又能够降下来。

《DV@时代》:对于DV的大众性和普及如何看?
赵:DV除了家庭记录之外,要进入传播肯定需要引导,需要培训,当然DV爱好者也能拍出好片;另外,我们公司最近正在组织的全国街舞大赛正在进行,欢迎各地的爱好者来参与这个事情,今年是第三届了,希望能够有所变化,吸引更多的人。

《DV@时代》:谢谢您接受采访。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5月23日, 星期一 12:0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好莱坞希望利用BitTorrent发行电影

据TCP/IP协议的联合创立者、现任ICANN(国际网络域名和地址分配局)的主席Vinton Cerf透露:好莱坞希望利用现在流行的端到端共享技术BitTorrent 发行电影,正在跟至少两家电影公司讨论这件事情。Cerf说:" 我所知道的情况是,很多的电影机构都对利用网络(包括BitTorrent)发行电影兴趣浓厚。但是他们并没有足够的知识来了解这种方案的可行性,现在才刚刚开始考虑”。
对于通过网络传输电影在大众中尚存在偏见,Cerf解释说:“一提到视频,人们往往就想到实时视频,至少能够一边下载一边观看,实际上现在有了视频录像之类的设备,大部分视频可以不用实时观看。只要能够观看,人们不会去关心这是实时的还是通过itTorrent文件进行传输的,也不会去在意下载的时间,只有有限的部分网络软件才要求实时能力”
    把这件事情和目前火热的IPTV关联起来思考,网络作为电影电视还有广播的另一个平台和载体的具象逐渐清晰起来;在未来,基于数字的、网络的媒体供应需必然是如火如荼。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5月11日, 星期三 14:1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CHI 2005
4月3日到7日,CHI 2005用户界面国际会议在美国波特兰召开,这次会议集展示和研讨融一体,以最新的传感器和先进数字技术技术的未来普及为议程,给大家演绎了一个丰富的未来交互发展空间。
    人机互动是最为人所期盼的:用户可以通过肢体语言甚至是心情与设备交流。飞利浦正开发利用充足的智能数据,把实时的在线检索服务切入现状实际情况的交互技术。这种技术能让外科医生在做手术的过程中迅速检索相关检索信息,这种原理同样可以用在mp3播放器上,比如能存上万首的苹果iPod播放器,只要把自己当时的心情传送给iPod,它就会使用网络搜索引擎,放某心情相匹配的音乐。还举一个最方便以后家庭的例子,把追踪人类视线的传感器将置入各种电器,你的一个几秒钟的眼神聚焦停留,便可以关掉电灯睡觉而不用下床了。看来这真是说明了那句话“人类的很多高科技都是用来偷懒的。
  对于人工智能,将用于普及的低价传感器对接到高性能微处理器,能够让数字家电替用户判断其自身所处的状况,就比如手机上的各种手机的各种情景模式,传感技术可以通过了解周围的状况,就能判断机主能不能够接电话,或者以何种最恰当的提醒声音音量或震动提醒机主。
  还有一个交互便是设备之间的交互。著名厂商飞利浦正在研发将2台电子设备相邻摆放,就能互相交流信息的技术,比如DVD影碟机与电视,不用用户操纵便能够互相交流信息......
  荷兰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计算机科学系教授杰瑞特·范德维尔(Gerrit vander Veer)担任本次大会主席,他认为:只有科学技术与艺术创新融合才能够产生足够刺激神经、引导未来世界的创造品。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5月11日, 星期三 14:1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眼中的NAB 2005
摘要:如期而至的NAB 2005(全美广播电视展)于4月中旬在拉斯维加斯又拉开序幕,对于传播业界的同僚来说,这次盛会的最终意义可能不仅仅是体现在偌大几个展馆的布置和各家前来赴会的参展厂商的展示,每幅展现后面总会有一些潜在的内容和意义在流淌,我们力求通过NAB 2005这个最大的风向标,把握一点点业界的态势,了解未来,改进现在。 查看全文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5月11日, 星期三 14:10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假大空之一
摘要:我不可避免也开始写一些假、大、空的应酬填版文章,自己让自己烧的,晕。欢迎大家的恶劣批评,我能把一次小事情说成史诗,一个小活动说成奥林匹克.......没劲的东西多少表面上看上去有劲多了,狂晕。文字总是那么平静的呆在那里,意义却漂在半空中...... 查看全文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3月24日, 星期四 09:52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Fast&Furious 疯狂飙速
摘要:为了解决夜拍,制片人和他的组员同Panavision公司合作采用了一些军用用于夜间探测的"图像增强器"。"这些器件安装在镜头和摄像机身之间,能够感应裸眼看不见的光线"沃德解释到。 图像增强器是由来自加拿大林地山的Panavision公司的丹·撒撒科安装。"他带来了最好的民用级微光采集器并集成到中继镜中,然后把它夹放在拍摄镜头和摄像机身之间"沃德介绍说,"美国大约只有五台这样的精密仪器被私人秘密拥有,Panavision Tarzana现在只可提供两三台,但是你在租用单上是看不到它们的,因为他们使用起来需要相当高难的技巧" 查看全文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3月20日, 星期日 13:11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4月份世界值得注意的电影节
摘要:Film Festival which will open in April. 查看全文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3月20日, 星期日 12:5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DV@时代》3月封面策划文章;3.15的功夫,看你“服”不“服“
摘要:功夫比的是耐力,是想象力。谁也不知道最后那个小子会使出"如来神掌"。但一掌定乾坤的局面几乎很难在现实中出现,所以企业在看好市场这个摊的同时,还得"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搞"三脚猫"功夫。 查看全文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3月5日, 星期六 14:2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普通人,做了也有可能
摘要:"做了就有可能" ――――访全球东京录影作品节大奖作品获得者 被采访者:魏东鹰 采访人&撰稿 熊一枝 采访时间:2005年1月20日 目前,国内外DV大赛风起云涌,很多优秀作品在各种大赛中显露峥嵘。魏东鹰是全球第一位在TVF(东京录影作品节)获得的国人,这不能不让我们倍受鼓舞。《dv@时代》第一时间采访到了魏东鹰。 查看全文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3月5日, 星期六 13:2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7天冰川追摄座头鲸---登载于《dv@时代》2005年第三期
摘要:在这个鲜活的案例中,合适的计划,设备的支持,高素质的专家指导,帮助我们在如此短的一周内就获得了一些高质量的影像记录 查看全文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3月3日, 星期四 17:50  回复(8) |  引用(0) 加入博采

google的前途是反google
摘要:任何一个可发展的成长集体或者组织,简称为任何一个系统必须要有和其发展方向相反的势力存在,它才能够具有较高的进化潜力和完善方向。好比社会,主流意识形态、大众关注趣味总是需要有叛逆势力、少数派的存在和奇异的作用才能够是一个社会推动向前进;好比电视台里和现实中我们都看出科学家是些不合群的怪物。 查看全文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2月1日, 星期二 11:4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风马牛不相及》

这是一个打算长期捏造的故事,故事的终点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会结束;如果硬要我想一个好的归宿,最好是嘎然而止。

前传

楔子

须臾之间
风至

冲天一啸

风徐徐然开口便道:"马弟,如何?想好没有"
"呃~~~"马言语踌躇间顾视四周,房门被风拽的的嘎吱作响。门上本贴了一张徐悲鸿的画---《奔马图》,画幅下角脱落的条缕被风扯的乱舞。
马一直注视着,此时便越发没有了表情,瞳孔越缩越小。
"天啊,你还没睡够阿,你去变猪好了!"
风刚刚还柔声细语,这会儿喘着粗气喊上了
马的视界一下从无意识的黑渊中拉回来,直勾勾的盯着破烂不堪的《奔马图》,鼻子憋得通红。
   
"哼哼,听说你是古犹太教徒啊,你喜欢猪么,还有比如老鼠啊,蝙蝠之类的?还有骆驼啊,猩猩啊,鹰啊,嗯,那个蜗牛啊,蛤蟆啊,蜥蜴啊..."
   "您还是那么博学啊"马突然开口了,"可那不是我的宗教!"
   "但你既然不答应我,说明你有恐惧",风在马身边转起了圈圈,地面形成一小股旋风。
    "而且,恐惧的人需要一些宗教信仰"风掐着鼻子接着说,尖锐刺耳的声音迫使马耳朵打了个机灵。
    "但我不会落入你的陷阱"
    "陷阱是设计好的阴谋,我带给你的可是绝对的纯粹未知世界"风徐徐道来:"对于未知的恐惧本来是一件好事情,这是因为无论何种恐惧,最终必将得到缓解"

     (待续)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1月6日, 星期四 11:21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to google
google要联姻图书馆,无疑是信息管理的伟大进程;google为知识管理的发展走出了一条至关重要的道路。这种出路如果对接新实力媒体,我相信其实就是新时代的社会教育的一种成熟模式,或者说是历史和新闻信息传播流程的新挑战.

       新年放假三天,没做什么事情;回来上班,看到一篇文章,翻完一本书。
文章是21世纪经济报道上的"google,还是图书馆?",书是《解密凤凰》。
    一个人新年应该有新气象,对新世界展望的愿望也会很强。文章和书的阅读内容在我的大脑里进行了深刻的交流:信息传播的未来是什么?知识的历史纪录如何延续?社会思潮和意识形态如何面对虚拟化组织?......
    《解密凤凰》这本书对凤凰卫视如何开创以"时事开讲"为代表的资讯观点评论栏目的身前背后,进行了一次细致的梳理;凤凰的胜利是个人实力品牌化的胜利,是信息泛滥化下定位观点提供商的胜利,是"创新"的胜利。
   思想的活力和魅力永远体现在对鲜活现实的拷问和表达上。而这些无论是哪个主持人、哪个学者专家,都是通过其个人学识认知的过滤;"我说"永远是评论者评论的第一个潜台词。而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如何能够避免成为一个极易流于主观化的传播者?其实,凤凰的"互动"也做得非常到位,大量的读者来信能够提供一种通道给传播者树立一个实时的坐标。
   也许,这是我比较仰慕的精英传播模式,是我最推崇的新实力媒体。
     google要联姻图书馆,无疑是信息管理的伟大进程;google为知识管理的发展走出了一条至关重要的道路。这种出路如果对接新实力媒体,我相信其实就是新时代的社会教育的一种成熟模式,或者说是历史和新闻信息传播流程的新挑战。
     我相信当代社会的教育完全可以交给传媒来做,只是没有这么一个信息化的快速通道,也没有这么一个精英化的媒体领导。在我所展望的小未来,完全能产生这么一种社会人文催化流程,为培养丰富的个性表达,专门创造一套信息传播平台。

- 作者: 一枝熊 2005年01月4日, 星期二 13:1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阅读我记忆的2004


    《时间之死》将世界万象比作搬运,我们也只不过是这个宇宙的搬运工。当我把我的2004的些许感悟从脑细胞的化学反应搬到这个blog后,是否能够以此为伏笔打通督任两脉,实现我的终极梦想?


     2004是我喜欢的一个数字,2和4都是非常匀称双数的数字,2在数学哲学上有初始化的含义,有一种"万物当春乃发生"的喜悦感,而4,对于喜欢挖掘符号含义的我,也意义非凡。

     基因就是有4个碱基对的数字化系统;大学的时候就阅读过道金斯的《自私基因》,虽然没有读完,但是如果他提供了一个信仰归宿的话,我应该现在乖乖的在那里顶礼膜拜;这份信仰不是个人信仰,而是对于自然的敬畏。虽然,阅读所得出来的结论对于普通生活没有意义。从他那哪儿我知道:原来人和其他动物一样,都是基因的容器,都是基因进化过程中的一个片断、一个载体;或者形容在我刚刚阅读他的《伊匍园之河》之后:基因是一条河流,包括人在内的生物只是两岸的堆积物,基因席卷而去,冲刷出我们,也把我们堆砌在岸边潇洒而去。
     这促成我这个博客有一个栏目"活瓶子",真是基于这个含义上,想对大自然各种各样的基因载体,也就是动植物和各种生物进行一种梳理、探索和思考;当然,还有,我也是水瓶星座的。

    在哲学方面对我影响比较大的是今年在天涯上连续刊登的一本书稿,刘以明的《时间之死》。它不仅让我更了解了热力学第二定律和熵的一些科学知识和价值,更让我对整个宇宙和人的相互关系有了暂新的认识。我甚至,人和这个自然的存在是自组织抵抗熵的结果;天道酬勤的存在哲学能够给我生活上提供深沉的寓示。而哲学观点中量变到质变的另一个科学面孔---耗散原理,同样给我以思维享受般的震撼。

     纯粹的思想总是披上冷漠的风衣,让人感觉到酷毙了,但是对于如火如荼的现实生活则很少能给你温暖;但哈维尔可以。作为捷克最伟大的政治思想家,政治这个字眼把我温暖起来。虽然我还只是读了他的几篇文章,但是我感觉到他字里行间对人性关怀的热度和激情。他是当代的耶稣,思想的深处总是燃烧着普种人性最高自由的善良梦想。

     总是会《尘埃落定》,就像我的2004;阿来的这本小说和今年亲身遇上的一些事情给我一些做人的思考。如果非要一些极端的事情才能够出发你的潜能或者诸如良知等一些好的精神状态的话,我们无疑对这个世界的态度过于懒散和谨慎了。

     《时间之死》将世界万象比作搬运,我们也只不过是这个宇宙的搬运工。当我把我的2004的些许感悟从脑细胞的化学反应搬到这个blog后,是否能够以此为伏笔打通督任两脉,实现我的终极梦想?

       心动,行动吧!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31日, 星期五 10:1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基姆·弗洛拉卡通插画重获新生---today in the NY Times
Jim Flora 1955年画册封面《跳曼波舞的猫》

      作为当时一位不知名的创作画家,基姆·弗洛拉的才华在原子时代暗流涌动,他的卡通画册呈现着毕加索式轮廓线条,立体平面画的错觉冲击风格让人耳目一新。他的那些新颖的设计风格,以一种乖巧流行的方式和载体,把超现实主义和几何视觉艺术等艺术思潮带给普通大众;作品几乎充斥了五十年代的各种cd封面,而这个极富个性的创作人才却少为人所熟知。
   而紧接着六十年代的摇滚乐和美学颠覆运动,已不带争辩的彻底把他和他的作品弃入簸箕。
   今日美国,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些作品如星星之火一般,开始出现在各种杂货店铺和装饰市场上,他的才华作品又被重新挖掘出来...
   


    下面我们来欣赏一些Jim Flora的绘画作品

Gene Krupa and His Orchestra(1947).

    
游评:这一幅cd封面设计的非常具有活力和灵感。黄绿色的背景非常抓住人的视觉欲望,棕色、青色和黑色,这三种色彩分布在画面主体和字体中,错落有致,都是比较重的色彩,形成一种张力;这是没有识别住提前的一种色彩预热;当我们注意力被主体轮廓和意向转移后,我们发现,主体人物和动作以非常的形式夸张化了,立体主义学派的某些技法使得这个鼓手拥有多种敲打动作;而鼓锣等各种乐器洒落在画面上,形成某种节奏,延长人的视觉感受。鼓手的眼睛还有中间一块突出的椭圆和鼓面都是白色的,这些白色起到了一个支撑和调和的作用,色彩上面的确是无可挑剔的均衡统一。

Mambo for Cats(1955)
    
游评:这一幅对猫的轮廓形体的几何性描绘和三只猫三角形对呈式的安排使得画面有一种极强的线条张力,整个平面在轮廓的波浪式描边中产生一种数学迷幻的色彩
     

Inside Sauter-Finegan(1954).

    
游评:夸张的人物动作、面部表情和身体细致的文理花纹撮合呈一种滑稽的风格

Pete Jolly Trio's "Coming Out Party" (1955).

Jim Flora's cover for a preview of the 1944 Columbia Masterworks label.

 

An illustration for "Gup," a 1942 small-press collection of three stories by Robert Lowry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30日, 星期四 11:5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2053:After Disability (之二)
2053没有专业体育竞赛,大部分人只是观看21世纪初期的奥运比赛纪录;2053也没那么多文化艺术。学者们相信,几乎所有的艺术活动的盛行,都得益于某些身体或者心智疾病,或者人格上各种各样紊乱的反映(比如创造性,原创性,表达欲望,反省)

 

Health 2053
But everyone knows that birth is only the start of the issue. There's all sorts of difficulties that can develop during the hundred years of average life. While most of the old infectious diseases have been eradicated, new epidemics of unknown origin have broken out several times in recent years. Until gene therapies or vaccines can be developed, people live in fear, and strict boundary controls and quarantine are vital. And then there's the wear and tear of life. Most people don't actually use their limbs very much - except for periodic workouts at the gym - because of the new personal travel and work devices, which enable machines to take the strain. But when things do go wrong with your body, new tissues are available, especially developed to suit your immune system, so you can simply replace heart muscle, liver, kidney or nerve cells and be good as new - or even better, if you pay the supplement for the enhanced service. In fact there's a wide choice of options, because many people favour organs grown in transgenic animals. Of course, members of certain religious minorities have reservations - bits of pig or cow seem to offend their sensibilities. But like all outdated superstition and morality, these ideas appear to be in decline. 

 2053年的健康
    但每个人都知道出生只是一切的开始。人活百年,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虽然很多常见的感染病毒已经根除,最近几年又多次爆发新的瘟疫,来源也不了解。在基因治疗和免疫发明出来以前,这些人必须生活在畏惧中,对于严格控制界限和免疫隔离,是生死攸关的。身体也随之开始出现消耗和损伤。现在除非定期在体育馆锻炼,很多人的确很少活动他们的肢体,新生的个人旅游项目和工作设备把重负转交给那些机器。但真当身体出了问题,获取新的机体组织是非常方便的,这些机体经过专门培育以适应你的免疫系统,这样你就可以直接替换心脏、肝脏、肾脏或者神经细胞,像新的一样好使,如果你愿意承担机体增强功能的费用,情况会更好。因为很多人钟爱在转基因动物中培育器官,这就产生更多的选择空间。当然,一些宗教信仰特殊的少数人群可以保留,碰上丁点的猪或者牛似乎就会冒犯他们。但是就像所有已经过期的迷信和道德信条,这些想法会越来越少。

 No, it's a much more rational world now. The dominant value is individual choice. Government has no business imposing restrictions on free citizens. They can reproduce how they want, cure themselves how they want, and act how they want. Anybody can have the body or the mind or the personality they desire, within limits. Of course, they have to pay for it, but then think how much it saves you in the long run. There's no need for equal opportunity commissions or disability discrimination laws. No one is physically inferior, nobody has to be disabled who doesn't want to be, and so there's no danger of people being excluded. Or, if they are, it's their own fault, isn't it?

当然不,世界现在如此理性。主流价值尊重每个人的自由选择。政府对自由公民没有商业上的强制禁令。人们可以培养繁殖他们需要的器官,用什么方式来治疗自己以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每个人在某个限度内,都可以得到需要的身体、心智或者个性。当然,他们必须花钱去买,然后考虑这次能够维持多长时间。没有必要存在平等权利法规或者残疾歧视法案。没人再为身体自卑,因为每人都不会遭受残疾的意外光顾,而且人们不用因为危险而相互拒绝,如果不是这样,那是他们拒绝自己的错,谁说不是呢。

Leisure 2053
Of course, there's no professional sport these days. It all got ridiculous with the enhancement technologies and pharmaceuticals that athletes were taking to give themselves competitive advantages. Apparently, there is a return to amateur athletics somewhere in Greece, but mostly people watch old digital recordings of early twenty-first century competitions to relieve the thrill of natural physical contests.

2053年的娱乐
当然,今天没有专业体育竞赛。运动员能通过采用基因增强科技和药品来提高竞争力,这简直是太荒唐了。当然我们也看到,希腊某些地方重新出现一些业余运动员,但是大部分人只是观看21世纪初期的奥运比赛纪录,闪现当时自然躯体测试比赛的快感。

And there's not much culture either. Academics believe that almost all artistic activity arose through some form of physical or mental suffering, or various obscure personality disorders ('creativity', 'originality', 'desire to communicate', ' introspection '), and of course everyone knows that making music or literature or art was a tough and difficult business, which took an awful lot of time and energy. As soon as psycho-pharmacology had developed enough, people were able to take pills to stimulate feelings of bliss or catharsis or whatever other emotions they wanted. And the new brain machines enable individuals to switch on, tune in and drop out of daily life in a much more efficient way than visiting art galleries or going to concerts, plus they don't have to get involved with other people in the process.

同样,这时候没有那么多文化艺术。学者们相信,几乎所有的艺术活动的盛行,都得益于某些身体或者心智疾病,或者人格上各种各样紊乱的反映(比如创造性,原创性,表达欲望,反省);就像每个人都知道的那样:音乐或者文学或者艺术创作是非常艰苦困难的事情,那也将消耗极大的精力和时间。当心理-药理学充分发展之后,只要服用一个药片,人们便能够模拟狂喜或者宣泄,或者任何人们需要的情感。另外,新式大脑仪器能够作用于每个人,通过开关调台,载入载出每天的生活体验,比上艺术展览馆或者音乐厅更方便快捷,此外也不用在路途中跟别人打什么交道。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29日, 星期三 12:3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无聊之一--------地震与人肉

昨天乘公交车回家路上,一对情侣坐我旁边,女投男怀后男唾沫横飞,开始天花乱坠起来;回程尚远,闭眼养神的我一只耳朵就直勾勾的冲着他们听


    男:知道海啸哪事吧,死了好多人了
    女:听了,挺惨的
    男:我们办公室今儿还就这瞎扯,我说最惨的不是那些直接被东西砸死的,是那些被压在下面,叫天不应地不灵的;
    女:哦
    男:主任说这还不算,丫压下面的哪有挂树上的惨,哇,整一树上面全挂满了人,你说多惨!
    男带头两人笑得花枝乱颤,贴脸凑耳不知道有说些什么
    女:什么比较好吃?
    男:要说啊,还是人肉好吃
    女:什么啊
    男:这是真的啊!
    女:〉。。
    男:嘿,我还告诉你,这手指啊,最好吃
    女:为啥啊
    男:这还不知道,它老运动啊,你看你这手指关节多灵活,多嫩啊,肯定闭鸡爪子好吃
    女:什么啊
    男:很多人都以为女的肉好吃,不对!男人肉比女人肉好吃!
    女:为啥
    男:一个道理啊。男得多爱运动啊,女的都不动,肉都散的,不好吃

    ......

    我在旁边真的是扔不住笑,这两人真是活宝:不过今天算是长见识了,总结一下:男人肉比女人肉好吃,人手指比鸡爪子好吃,人挂在树上比压在地下惨。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28日, 星期二 10:53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杂技的trick
很多人都尝试过学杂技团里小丑抛球的游戏,也一直认抛掷四个球比抛掷三个球更难,因为即便三个球在两只手之间准确的交换已经需要一定的悟性和联系了,四个球抛掷的表演让人望而却步了:这看上去需要更长的制空时间。
      但真实情况是球虽然多了,人的眼睛更容易受迷惑,表演越容易作假...

 

 

这是三个球抛球的动作分解,你可以通过这个训练出给你的朋友演示噢(图说明:十字符号是控制两个球抛掷的最高点)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部

 

而下面是四个球的抛掷表演

如果你仔细看,把两只手统一起来看,就是这样


知道了吧,呵呵,只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但是要求两只手要错开时间差了。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27日, 星期一 11:4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农民工迁徙式中国家庭破裂-----纽约时报长篇讲述


每年指望他们春节回来,然后三月钱也用光了,就是他们离开的日子
父亲欠了医疗费,小孩的学费拖着,上有年迈老人也需要照顾。孩子说:他们需要去吃苦来养活这个家;孩子说:我也盼望那么一天,他们在外面一定很好。
在北京的父亲过着包身工样的日子,母亲在保定干活春节回家就扣掉全年20%的工钱,她打算晚点告诉孩子她春节回家的允诺不能实现。
最篇文章最震动我的是这一句话,它的表达增添了这种悲剧的力量。

"For the Yang family and millions of others in the Chinese countryside, the only way to survive as a family is to not live as one. "
对于中国同样类似的其它千万个农村家庭来说,一个家庭维持下来唯一的办法是:不能在一起生活。


 

Rural Exodus for Work Fractures Chinese Family

By JIM YARDLEY

Published: December 21, 2004

SHUANGHU, China - Yang Shan is in fourth grade and spends a few hours every day practicing her Chinese characters. Her script is neat and precise, and one day, instead of drills, she wrote letters to her parents and put them in the mail.

"How is your health?" she asked.

Shan, who is 10, then added a more pointed question: "What is happening with our family?"

 

Her parents had left in March. Their absence was not new in Shan's short life. Her father, Yang Heqing, has left four times for work. He is now in Beijing on a construction site. Her mother, Ran Heping, has left three times. She is in a different city as a factory worker.

Over the years, Shan's parents have returned to this remote village to bring money and reunite the family. They leave when the money runs out, as it did in March. Her father had medical debts and needed cash to see another doctor. Shan's school fees were due, and her grandparents also needed help.

"I think they are suffering in order to make my life better," Shan said of her parents. She added a familiar Chinese expression: "They are eating bitterness."

For the Yang family and millions of others in the Chinese countryside, the only way to survive as a family is to not live as one. Migrant workers like Shan's parents are the mules driving the country's stunning economic growth. And the money they send home has become essential for jobless rural China.

Yet even that money is no longer enough. Migrant wages have stagnated, education and health costs are rising, and the rural social safety net has collapsed - a crushing combination that is a major reason the income divide is widening so rapidly in China at the expense of the rural poor.

Migration also has meant that urban and rural children in China are growing up in starkly different worlds. In cities, upwardly mobile couples call their precious only child xiao taiyang, or "little sun," as in center of the universe. Children are indulged with clothes, toys and snacks: childhood obesity is a new urban ill.

In the countryside, the new vernacular phrase is liu shou, or "left behind" child. Millions of children like Shan are growing up without one or both parents. Villages often seem to be missing a generation. Grandparents work the fields and care for the children.

"We are a triangle, three people in three different places," said Mr. Yang, 36, the father. "The pain of missing one another is very difficult. All parents are the same in this world. All parents care about their children."

But Shan's parents, strapped with debt and obligation, are among the untold millions of people in rural China caught in a brutal cycle. Studies show that medical costs are the leading reason that people fall into poverty in China. Many city residents still have some health benefits, but peasants now fall under a pay-for-service system. Sickness can mean bankruptcy.

Mr. Yang went to Beijing in part to earn enough money for medical treatment. He was warned four years ago that he needed treatment for prostate problems, but he could not afford it. Now, his health has worsened on his construction job. He has missed days and is jeoparding the pay he needs to see a doctor.

His wife, Ms. Ran, 33, wants to visit her daughter in February for the Lunar New Year, when migrant workers traditionally go home. But she said her factory in the city of Baoding will fine her $72 - roughly six weeks' pay - if she does not work straight through to July. Shan's school fees are due soon, and the family needs more money.

Shan has never left this village in mountainous central China, a few hours' drive from the Three Gorges along the Yangtze River. She is still a child, but she understands the pressures on her family and how her own future depends on getting an education. She grew worried when the school began asking for next semester's tuition.

"I love school," she said.

 

A Desperate Village

 

The students in Shan's fourth grade class rose in unison as the teacher, Du Nengwei, tapped his pointer against his desk to start the lesson.


"Hello, teacher!" the children shouted dutifully in early December as Mr. Du, his eyes magnified through thick glasses, signaled for everyone to sit down. The children began shouting out memorization drills, and the sounds of rote drilling rose out of other classrooms, as noisy as squawking birds.

The village school, the focus of so much hope, is little changed from a century ago. The dirty, whitewashed building is made of mud brick and concrete. Shan's classroom has no heat or electricity. Light comes from two small windows.

Mr. Du said 8 of his 14 students had at least one parent who is a migrant worker. He knows that parents leave in order to pay tuition, about $50 a year for families that often live on less than $300 a year. School, even this school, is their only chance, he said.

"Some say they want to be a driver, a scientist or a teacher," Mr. Du said. "But nobody wants to go on being a farmer." Of Shan, he said, "she studies very hard and does well."

She usually ranks second or third in the class. At home, she studies as much as three hours a day. She said she wanted to advance to middle school, then high school, even college.

"The more schooling I have, the more knowledge I have," she said.

Her home is a mud-walled communal house built more than a century ago during the Qing Dynasty. Her grandparents sleep in one section, her aunt and younger cousin in another. Shan sleeps alone in two unheated rooms converted from a small barn. Her room is above the pen with the family's three pigs. Her parent's empty room is over the open pit that is the communal toilet.

"I'm not scared," she said. She has painted her colorless wooden shutter with the Chinese characters for "wealth" and "prosperity."

Her grandfather, Yang Xianglin, 72, said his three sons each contributed $150 a year to support the family. Two of the three are migrant workers; the third just returned home from a migrant job. But the money is not enough, so the grandfather must borrow from other relatives.

Shan knows she is poor, but does not seem to feel poverty's sharp sting. Asked if she has any toys, she brightened and showed off two tiny plastic figurines and a single silk flower. Her parents cannot afford more, though her mother stitched her a pink sweater.

"She misses them always," her grandfather said. "She keeps asking, when will her parents come home?"

Nearly every family in Shuanghu has had someone leave. Local wages are as low as $1 a day; a migrant can make $5 or more. A few fortunate families have built concrete homes with migrant money.

"We have more freedom now than when we had a communal life," said Lei Jinchen, 53, a neighbor whose two sons work at the same factory as Shan's mother. "We can now go out and find work. But we only have enough to feed ourselves. That's it."

Central government leaders often boast of new programs to benefit China's poorest villages. One national program called for farmers to hand over land for reforestation in exchange for annual payments. In 2002, Shan's grandfather surrendered two-thirds of an acre for promised payments of $65 a year. As yet, he and other farmers have received nothing.

Shuanghu was also designated for special antipoverty assistance, and about 50 families - including the Yangs - were named poverty households eligible to divide a $2,500 annual fund, or about $50 per family. But again, the Yangs and others have gotten nothing.

"Not many benefits get down to us," Mr. Lei said. "Local governments skim most of the money off."

So what remains is migrant work for the young and farming for the old. The mountainous landscape is impressive, but only narrow strips of land can be used for farming. In early December, Shan left for school one morning, and her grandparents walked up a rocky hillside toward their small plot.

The frost had lifted, and the grandmother, Hu Yangui, 65, squatted in the dirt and pulled turnips. She takes medicine for stomach ailments and arthritis, and the work tires her. She would let the turnips dry in the sun until afternoon, then feed them to the pigs beneath Shan's bedroom. The grandfather grabbed a large bale of corn stalks to use as bedding for the pigs and loaded it onto his back. His arthritis sometimes keeps him from sleeping, but he said the corn was not heavy. In a lower field, a child's voice echoed against the hillsides. It was Shan's cousin, Yang Qinlin, 4. Her own father works several hours away, and she goes months without seeing him.

An Ailing Father

 

 

 

On the worst nights, Yang Heqing is awakened by the cold. His bunkroom is in a warehouse district in southern Beijing that is home to tens of thousands of migrants. There is no heat for the subfreeng temperatures, and the bunks are planks of plywood attached to metal scaffolding.

The room, provided by the construction company, is like a map of poverty in China's rural interior. Mr. Yang and three others from around his village sleep on two rows of bunks. Farmers from central Sichuan Province are in a different section. Apple farmers from dusty Shaanxi Province sleep across the room beside a few men from destitute areas in Hubei Province.

There are 40 men in a room 30 feet long.

Asked how many of them have left wives and children at home, one man yelled, "All of us." Asked how much they are getting paid for working 12 hours a day, seven days a week for almost a year, they give an embarrassed answer.

"We don't know," another man admitted.

Mr. Yang, like the others, came to Beijing last March. He and his three friends learned from a cousin about a job working on a new government building. No firm promises were made on pay. Some men were told they could earn $500 or more for the year, nearly double the average income in the countryside. Others were told that workers from different provinces would be paid different wages.

No one knows. The crew bosses will pay them when the job is done in January. Until then, the company provides daily rice or noodles, and workers get $12 a month in spending money if they work at least 25 days. Mr. Yang said he had missed many workdays because of illness. He often gets only $6 in monthly spending money as a penalty.

"Sometimes I can feel the pain while I work," he said. "My chest hurts, and I have no energy."

Mr. Yang first became sick in 2000 after five months working for an oil company in the far western region of Xinjiang. He earned nearly $600, a bounty, but he would spend all of it on medicine and visits to doctors. The diagnosis was pneumonia and inflammation of his prostate. At a city hospital, a doctor recommended $1,200 in treatment, a price he could not pay. Mr. Yang returned home, and his wife feared he might have cancer.

"He lost hope," Ms. Ran said. "He said, 'If I die, I don't care.' I said, 'You can't leave behind your parents and your daughter.' "

Weakened, Mr. Yang stayed home for four years, and his wife left for work, alone, in May 2000. His father said he then became frustrated that his wife, not himself, was supporting the family. His daughter knew something was wrong.

"I always saw him buying medicine," Shan said. Her parents "don't know that I know," she added. "I'm afraid his sickness will become worse and worse."

In March, Mr. Yang felt he had to find work. He owed relatives nearly $300 for medical bills, and he could not make money at home. Sitting in his bunk in early December, he recalled the rush of excitement he felt arriving in Beijing to play some small role in building the country's booming capital.

His friend, Yang Xianglin, leaned over from the other bunk. He is a first-time migrant worker. Like many villagers, he thought working in Beijing would be exciting, even liberating. Now he wants to finish his job, get paid and never come back.

"It's not what we imagined," he said. "Migrant work is too hard. Even if the bosses are crooked, we have to obey them. I can't stand this. This isn't freedom."Yang Heqing agreed, more from exhaustion than outrage. He had missed so much work that he finally borrowed money from his crew boss and visited a city hospital on Dec. 10. A doctor examined his prostate and suggested tests. The cost was $250; the boss had lent him $12.

Mr. Yang walked from the hospital to a nearby pharmacy and bought over-the-counter anti-inflammation pills. He said he was tempted to quit, take whatever pay the boss will give him and see the doctor again. But he also knows that he might not even get paid enough to return home.

A Factory Mother

 

The outdoor market in Baoding is a patch of dirt where farmers have laid out mushrooms, tofu, cabbage and carrots. Cuts of meat are arranged on a flatbed, but Ran Heping cannot afford those. She and three relatives have just finished a 12-hour night shift at their factory and are making a weekly grocery run.

A handsome vendor haggles with Ms. Ran over the price of a head of cabbage. He is flirting and offers her a ride home. She laughs and walks away. She later says distance has destroyed the marriages of several workers at the factory.

Her factory in Baoding, about 90 minutes south of Beijing by train, makes metal balls for lawn games, to be exported to Europe and America, and smaller balls that Chinese manipulate with their hands as a form of traditional therapy.

It is dirty, difficult work, but the factory is a popular destination for migrants from Shuanghu because of word-of-mouth referrals. More than half the 70 employees are from around the village. The job is piecework, so workers get paid for each ball. During peak months, a worker casting metal or polishing can make more than $100. Usually, though, workers make less than $50.

Ms. Ran came here in 2000 when she left the village to support the family. Leaving her daughter worried Ms. Ran, but Shan was starting school and tuition was due. Ms. Ran also knew that her husband's illness gave her little choice.

"I knew we couldn't survive like this," she said. "I told Shan, 'I will go to work, and you be a good girl at home' "

She returned home nearly two years later. She brought almost $1,000, which went for medical bills, clothes, food, school fees, fertilizer and other farming costs. "When the money was gone, we needed more," she said. "I decided to go out again."

This time it was a shorter trip, from July 2002 until February 2003. She brought home only $210 after the factory deducted $72 for leaving without working a full year. She was furious and filed a complaint with the local labor bureau. Nothing happened.

The Yangs were together in the village for a year. But medical and school bills forced them apart again. When Mr. Yang left for Beijing last March, his wife left for a plastics factory. She later quit and tried to join her husband in Beijing.

"We are a family," her husband told her. "When we can, we should be together."

They were together for less than 10 days. Ms. Ran worked at a pastry factory but quit because the pay was so bad. She also said the cost of renting a room and living together in expensive Beijing would have erased the couple's savings.

She returned to Baoding and the metal ball factory in September. She is an inspector, an easier job that pays up to $40 a month. She is not lonely because several cousins work at the factory. They talk about their children or visit a local park together. There are days when she says being away in a big city can be exciting.

"There are no department stores where we are from," she said.

In November, she bought a bottle of shampoo for her long black hair. It was first time in her life she had ever bought shampoo. It cost $1.50.

These lighter moments are leavened by the dark. On the telephone, she pleads with her husband to see a doctor. "I said, 'When you get paid, spend all your wages to get better.' I said I would send my money home to take care of the family."

"But he doesn't really want treatment because it will cost so much," she said.

The grandparents called in December to ask for another $25 for Shan's tuition next year. Mrs. Ran wants to visit her daughter in February at New Year's. But her bosses insist she must work until July or again lose pay. She is angry but has decided she must stay. Her daughter does not know yet.

"I just hope that Heqing will recover and we can work together to put Yang Shan at least through high school," Ms. Ran said, when asked what she wanted for her future. "If his health doesn't improve, I'm worried we'll only be able to send her to middle school."

"It's a hard life," she added, "but we have no other choice."

 

An Unknown Future

 

Shan's grandparents say she almost never cries. She is happy playing with her friends and her cousins. Her parents both called on her birthday in July. She said it had made her happy.

In early December, she sat outside and practiced writing. The letters she had sent her parents months earlier never reached them; she did not have a reliable addresses.

Now, she started writing in a notebook.

"I want a ticket, a boat ticket and a bus ticket," she scribbled for a visiting photographer.

Where does she want to go?

"To see my parents," she answered. "I want to see my mom and dad. I think about them all the time."

For the moment, her earlier, darker image of their life had lifted. She wanted to join them. She wanted to be a migrant worker.

"I think their life is very good," the little girl answered.

"Their life is smooth."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23日, 星期四 17:2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基督教箴言报》关于中国家庭的一个策划报道(待译)

   感情和金钱成为一个家庭维持平衡的两大支柱。而后者的作用越来越大,单纯靠金钱来维持关系的婚外情很普遍。持"约会比工作更容易养活自己"的25岁的于女士,正在同时和两个已婚男人周旋。
   家庭对于独立的要求导致传统家庭已经改变,家庭成员的关系越来越淡,像一盘散沙,社科院学者对记者这样说。夫妻选择与老人分开生活,使得老人越来越孤单。
这篇文章还提到去年的那部电影《手机》还有审美疲劳(Aesthetic fatigue),有人向记者指出:"单身汉从不谈婚姻,情人们决不讨论将来"。高等学校流传着"一周情":周一两情相悦,周二提出欲望,周三首牵手,周四共枕,周五产生距离感,周六你想退出,周日又开始找。
   打着"为你找到佳偶"的服务公司在北京兴起,而调查显示,很少有人能在他们的帮助下成为夫妻,这些人大多是朋友、同学、同事和已婚人士。
    道德在金钱社会的沦落成为一种潜在的威胁,对于未成年性行为和类似马家爵杀人案的悲剧要求需要一个全新的道德教育体系。



DATING: A couple hold each other as they walk through a Beijing shopping area. In the changing values of urban China, love and emotion are playing a greater role in relationships.
NICK OTTO - SPECIAL TO 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

Love and money reshape family in China
China has gone from arranged matches to the 8-minute date in the span of one generation.
By Robert Marquand | Staff writer of 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
BEIJING - Bright and earnest, Zhu Zi and Gao Yanping fill out a wedding application in neat Chinese characters at a marriage registry above a bakery.

Zhu waited years to find a husband like Gao. It was Zhu, a little saucy, who first phoned Gao, a little quiet. They hit it off: Both are under 30, engineers, smart, living in Beijing, and, most crucial, they are from the same province, Shaanxi, which means annual visits home together. They lived together unmarried for 14 months, something illegal until last year, before Zhu, tired of waiting, proposed. Gao right away said OK.

Getting married in today's China is far easier than even four years ago: The couple took a number, waited in line, and said "I do" in just over an hour. The certificate costs about $1.15. Marriage forms no longer ask frightening questions about parents' history or Communist Party affiliations. Nor must couples seek permission from their "work unit" boss, a major shift from last year. Marriage and public security bureaus are reportedly no longer connected.

Today, urban Chinese are free as never before to pursue what have become the twin engines of family dynamics here: love and money. In the 200 cities with more than a million people, love and money are dictating historic changes in the traditional family that had already been shrinking due to the one-child policy. Dating and romance are in, living with parents is out, wives and daughters enjoy enhanced roles. A new galaxy of attitudes and values is transforming the basic building block of Chinese society.

Yet if it is easier to tie the knot in urban China, little else about marriage and family is so simple in a country constantly rebuilding, protean, where the pursuit of wealth and the sense of time are accelerating.

"It is easier to meet people now, but it is harder to find the right one," says a young female junior exec as she sips from her water bottle. "We never had cellphones or text messages before, and we can meet many new people every day. But our expectations for a partner are so high that few can match them."

Love and money

Now, for the first time on a wide scale, Chinese may pursue a spouse of their own choosing. Only 2 in 10 young Chinese used to choose their life partner; today, 9 in 10 say they have or will, according to a China Daily report. Along with this, a discourse of "feeling" and "emotion" that used to exist mainly in elite circles is now heard at all levels, from tycoons to taxi drivers. Shops advertise "passion styles" for cars and kitchens. Romance novels are a rage.

In the past, couples often did not demonstrate affection inside a strict, loyalty-based family hierarchy. It was better not to, as Harvard sociologist Martin Whyte points out, since it might suggest a son's loyalty was not entirely clear. Couples always lived with the husband's parents, and in times of argument, sons were expected to side with family elders, not wives. Sons were dependent on parents. Divorce was discouraged and nearly non-existent. Marriages were arranged among families or inside "work units;" a main criterion was the communist or "revolutionary" credentials of the spouse's family.

"My parents were teachers. They found themselves put together by their work unit," says Qi Mei, a consultant for a paint company in Beijing. "Spouses didn't use to have an identity, so much as a role. But now marriage is based on feeling. That will make us a more open society."

"I want to fall in love," says Ms. Xin, a 19-year-old student at a shopping mall. "I don't want to moan forever about money and jobs. Love is first. Other things are important but not first."

Yet the dreams of young women like Xin can be tempered by economic realities. She's part of the first generation who must find their own jobs and earn their own wages. This creates some anxiety. Apartments are no longer subsidized; jobs no longer guaranteed. Many parents have no advice for their offspring about a China evolving at a bewildering rate.

Wealth, it turns out, has caused many urban Chinese to think and behave in ways that don't always include families. Boarding schools have tripled in the past decade. Extramarital relations have skyrocketed. As the cost of living increases in urban China, many young women, often from outside the city, are subsidized by men.

Typical is Yu Weijing, 25, who stays in Beijing by being enrolled in graduate school. Her boyfriend is 40, divorced, has a son, and owns a pharmacy. They stay together five days a month. He pays her rent. She is now dating another businessman, and wonders if she should change income sources, since she hears the pharmacist is also dating. She wants a "short cut" to financial security and a good life, and repeats a saying here that "a good date is better than a good job." Officials are considering transparency laws requiring husbands to show family earnings to wives; many divorce cases exist now where wives are suddenly left only with the furniture.

A new concept: dating

China has 3,000-plus years of feudal order, guaranteed partly by a stable family. That family is now undeniably changing. Consider these structural shifts: Dating is a new concept, maybe four years old. Before, one never talked about a "boy- friend" or "girlfriend." A special friend was a "partner," and it implied an impending marriage. No longer. In the city, females will ask males out. Young Chinese want to get to know one another. The American "eight-minute date" has just hit Beijing.

In China's shift to a market economy, one key marriage player has been phased out: the work-unit boss. For 50 years, the boss was a de facto sergeant inside state-run enterprises. He or she policed behavior among the sexes, assisted with family problems, often helped set up single women approaching the unofficial "spinster" age of 30, and approved all matches.

"If you turned 28 and were still single, the danwei manager [or boss] would step in and help," says Yu Jiang, a single 27-year-old who recently quit a US-China joint venture. Now the work-unit boss no longer approves marriages; the position is disappearing along with state-run businesses.

Weddings in pre-1980 China were simple, short, and cheap. Today, 70 percent of the weddings done by Purple House, a Beijing agency, are Western-style - vows, white dresses, churches, receptions, says Shi Yu. Mr. Yu is Purple House's "master of ceremonies," a combination minister-DJ for the ceremony. Weddings used to cost $40. Now they easily run $4,000 and are a status symbol.

Once married, Chinese couples are no longer choosing to live with parents at at home, a huge change. Some 60 to 70 percent of couples no longer live with parents, and in the reporting for this series, virtually no young Chinese said they would live at home if they could afford not to. "No way," says Jun Yaolin, who was married two years ago. "We will fight." One counter-trend is to live a "bowl of soup" distance away - move to within a few blocks. This neatly supplements another new trend: full-time care of children by grandparents.

Divorce, once seen as antisocial, is now high by Chinese standards and increases yearly. In Shanghai in 2001, 1 in 3 marriages failed, according to Xinhua news agency.

The maturing of the one-child policy, combined with the ability of couples to buy their own apartments, is creating its own "empty nest" condition. This means that older people are starting to experience an often terrible new loneliness. China is still a country with respect for elders. Yet a public-service ad on Chinese TV shows an elderly lady cooking all day. As she sets the table for dinner, the phone calls come one by one: "I can't make it. Can I come tomorrow?" The ad ends with a solitary figure sitting at a table of food - and the words, "Don't forget your parents."

"The traditional family has changed, become diluted, atomized," says Dong Zhiying, a scholar at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CASS) in Beijing. "It used to be assumed that kids would take care of parents. Now it no longer is. In the past, older people in the family were dominant. Young people had no choice but to respect them. Parents' authority was based on money and power; if you don't respect them, you lose favor.

"Today, the intellectual and market development in China has come quickly, and transformed the family. Young people aren't worshipping elders. They can rely on their own ability - go to university, be independent, make their own choices."

A sense of acceleration

SIGNS OF CHANGE: In Beijing, two older women rest on a park bench. The family revolution is affecting all ages: As more couples choose to live away from parents, the elderly are left alone.
NICK OTTO/SPECIAL TO 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

On Nov. 27, a documentary by Italian filmmaker Michelangelo Antonioni, shot in China in the waning year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was screened in Beijing for the first time. Its patient camera angles show bygone urban scenes: a lower skyline, donkeys and pigs on the street, and lots of smiling children with tattered clothes. The film is a window on rapidly China has moved into the modern world.

That acceleration is reflected in the way relationships are being formed and conducted. Cellphones and the Internet provide the kind of intimacy and instant connection never before possible in China. The nation now has 400 million cellphone users, double the number in the late 1990s, according to Bo Landin, a former executive with Ericsson. Even many migrant workers now carry cellphones.

In a way not found in the West, young Chinese take their new cellphone liberation and Internet relationships seriously. There is even a sense of generational separateness between 24-year-olds, who got their first cellphones in college, and 19-year-olds, who have been talking to each other since junior high. Text messages allow young men or women, who are often painfully shy, to conduct a rapid-fire dialogue that has its own interpersonal language. Twentysomethings in China will hold hands on the street; teenagers feel no remorse about kissing in public.

The generation gap and pace of relationships is clear to Liu Jin, a mom who works at a joint venture. At first, Liu got excited when her son brought home his girlfriend. She sized up the young lady as a potential daughter-in-law. Then the young man brought home another, and another, and they still keep coming. Liu gave up trying to figure out her son's wishes. It isn't how we used to do things, she says.

The new craving for "feeling" has brought new experimentation - not always with happy results. The most popular film in China last year, "Shouji (Cellphone)", centered on a man who cleverly used his cellphone to shield his lovers from his wife. The film introduced the phrase "aesthetic fatigue," which describes a culture of too many overripe relationships. The pace is often so intense that the passion burns out quickly; too many relationships are based on sex alone, Chinese complain.

"Singles aren't talking about marriage, lovers aren't talking about the future," as one put it. A saying among high school and college students describes a weariness with a growing pattern of "one-week" relationships: "On Monday, you send out vibes. Tuesday, you express true desire. Wednesday, you hold hands. Thursday, you sleep together. Friday, a feeling of distance sets in. Saturday, you want out. On Sunday, you start searching again."

At the same time, sex is becoming common at an ever-younger age. One college freshman who started an "innocent youth" campaign on the Internet asked visitors to the site to sign a vow of purity. But few would sign. One wrote, "If it comes to being a virgin or breaking up with my boyfriend, I won't sign it."

High-tech has made introductions easy. White collar companies now woo recruits by bragging about their weekly singles mixers. Introduction services have cropped up, advertising that clients will "find that right spouse." One service in Beijing offers four levels of matchmaking possibility, ranging from a $25 Web inspection of members to an $800 "Gold" membership featuring a party for you with booze, balloons, and an "A" list of prospective females. Yet our reporting shows that couples rarely find each other at these places. Rather, it remains friends, alumni, work, and family where marriages develop.

"Women now speak very differently about men," says Li Yinhe of CASS. "They rate them as A, B, C, or D. They find it hard to locate an A man, and much of the talk I hear is about settling for a C-group man."

China debates 'family values'

Most Chinese agree the family is undergoing tremendous change. But views on what that means run the gamut. Some feel society is headed for serious disorder due to a loss of values like sacrifice, family loyalty, and fidelity. Others see a better China emerging after a period of shakeout, with greater choice and maturity.

At one level, the fight is between traditionalists and progressives. Many of the former feel that an avaricious new money culture will corrupt China and send it into uncharted waters. They see women becoming sex objects and couples devaluing each other. They see the years from 1950 to 1980 as a stable period of happiness, when moral values were predominant and families found meaning in serving the state.

"The opening up of the 1980s is only now showing itself in the way wives and husbands are chosen," says Xia Xueluan, a professor at Beijing University. "Now, when a girl meets a boy the first question is, 'Do you have a house? Do you have a car?' This causes great strains in marriages, and on husbands, to produce income. I'm worried."

Progressives feel that few Chinese want to lose recent gains like choice. Both sexes are more liberated, they feel. In the past, marriage was limited by family background. Divorce was not allowed, often not even in abusive, dead-end situations.

"In the past, there was no money and people were forced to rely on others. The choice for a better life was simple: struggle for food and shelter," says Dong Zhiying with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We all lived together and ate at the same table; we had 'salty or sweet' depending on what was available. Now you can order your own dishes."

Many in China do feel problems with the money culture are underestimated, but don't want a return to state dictates in their private lives. They feel that an obsession with grades, colleges, and jobs has led parents to ignore a traditional emphasis on good behavior, modesty, and politeness. They are troubled by studies showing rising levels of early teen sex and recent cases of teens involved in homicides. They want a form of new moral education that teaches a humane social contract.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23日, 星期四 11:5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音乐Vs体育

体育比音乐能够承载更为丰厚的政治资源和经济收入。不过客观的说,体育更是一种聚合大家的手段,提升认识和相互理解还是必须从类似于民族音乐等得文化交流来实现。

     傅雷家书中提及,傅雷当年考察一些学校,对体育院校的伙食要比音乐院校的好上五六倍愤愤不平;政府关注体育甚于音乐,即使在现在,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关注有关注的理由,体育比音乐能够承载更为丰厚的政治资源和经济收入。就说中国已建的和在建的音乐厅跟浩大的奥运工程比起来,显然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也对,奥运经济几乎能够催生一个发达的城市,美国亚特兰大不就是借奥运从一个不为人知的城市成长为一个国际化都市的么。而借道体育进行外交为人熟悉的,当属建国后与美国破冰之旅似的乒乓球外交了。当然,音乐在外交方面的运用也为人津津乐道,比如意大利和德国的音乐外交,就颇有创举;不过这招往往是用在欧洲国家之间,他们对于音乐有天生好感的共鸣,意大利总统贝卢斯科尼就向媒体透露,他外交成功的秘密武器就是音乐。他与布什一起唱了一些那不勒斯歌曲;同俄罗斯总统普京的关系在一场音乐会上更为亲密;还同法国前总统密特朗合唱传统法国歌曲以及同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谈论爵士乐。   

       其实这么看来,中国与西方国家更靠近的共同"语言"应该是体育而不是音乐。不过客观的说,体育更是一种聚合大家的手段,提升认识和相互理解还是必须从类似于民族音乐等得文化交流来实现。

    傅雷跟儿子说"政府不知道,我们在体育上得来的几个第三第四,在国际上绝对没有在著名音乐赛上拿上一个名次更能提高我们国家的地位。"排除特定的时代背景,这句话的潜在含义还是对得。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23日, 星期四 10:21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奖品短信竞猜的背后

    
我曾经在以前很多次看过的北京晨报有这种sp变性赌博骗财广告,今天在北京青年报数码周刊上也看到了,就想写一篇文章。
     查找以往资料,在google上搜索了一下,却发现已经有人写了一片长篇报道,比我想的还要深入,链接了解了一下,这个blogger的文字感觉也挺牛的:张翼轸。
     那就只能转载了,在这个年代,能表达一些又创见性的东西,还得赶紧;这个世界,厉害的人也天天瞅着呢!


短信:才告别色情 又钩搭上博彩
 
【2004-08-04 14:12】 【张翼轸】 【天极网】
 
 
  这段日子国家加大对于色情网站的打击,无疑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无论色情资讯本事好坏不论,至少现阶段在我国是违法的,所以打击尤其是严打是应该的。我最高兴看到的莫过于色情网站覆灭之后,原来色情网站一直借助短信收费的这条价值链也被打破,虽然短期来看会造成各个短信SP业务量的下滑,但是长远来看是有利这个产业健康发展的。

  我没有想到的是,天下黄赌毒不分家,短信刚刚与"黄"字分家,竟然已经有人聪明得让其与"赌"字沾上了边。

  请打开你的浏览器,输入以下网站http://www.easybid.cn/,你就会发现一个叫"低价竞购"的网站,好大的一条横幅叫做"挑战幸运极限,价格由你做主"。

  网页一开始有这么一段介绍"你听说过减价竞拍吗?你知道其实可以用几块钱的价格就能买到一台价值几千元的数码产品吗?传统的拍卖方式起源于古巴比伦,有文字记载的拍卖活动最早产生于公元前五世纪。这种拍卖方式通常以"增价竞拍"为主,即出价最高者获胜,而"减价竞拍"的方式则起源荷兰人拍卖果蔬鲜花时所使用的方法,与传统拍卖的方式不同,标的竞价由高到低,依次递减,直到以适当价格成交。"如果你只看到这里,恐怕会以为这只是一个与易趣反其道而行采取"荷兰式"拍卖的交易网站。

  但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打着"拍卖"幌子的"博彩"网站。

  且来看这个所谓"竞价"网站的竞价规则:

  "低价竞购"属于低价夺标的方式,即唯一最低价格为获胜者,例如您出的价格是所有参与者中没有被重复并且是最低的,那么您就是获胜者(中标者),您出的价格就是您购买商品所需要付出的金额。这个价格范围在0.01元(1分)到 200.00元,也就是说,无论任何人中标,他(她)购买商品的价格都不会超过二百元。如果所有的价格都被重复了,那么重复最少的用户中价格最低、出价最早的投标者即为中标者。

  请注意的是"唯一最低价格"这个概念,也就是说价格的高低在这里不是首要的考虑因素,最重要的在于你的出价是唯一的。如果说出价的高低是你可以控制的,代表着你对于这件商品的喜好程度。那么唯一出价呢?这个就要看有没有其他人与你出一样的价格了,说得更加直接一些,就是一个碰运气的事情了。从某种以上来看,与其说这种竞购像拍卖,不如说更像我们买的彩票--买彩票是否中奖是由摇出的号码与你买的号码是否一样来决定,而这个活动则是由你出的价格是否唯一或者最少的最低价来决定的--两者都是以运气为主的,这也是一切博彩游戏的本质。

  如果笔者对于我国法律的了解没有错的话,博彩一般是禁止的,类似彩票这样的是需要国家批准的。至于上述谈到的所谓"低价竞购"是否可以算作博彩,是否触犯了相关的法律,就有待相关人士给予进一步的解释了。

  作为一个IT人,一个媒体人,真正让笔者气愤和痛心的是这次活动的主办者之一竟然是一家在上海相当优秀的报纸《新闻晨报》,一家笔者曾经供职过不短的时期并且留下美好回忆的媒体。

  关于这个活动的意图,网站上是这样描述的:

  这个活动是谁举办的,为什么要举办这个活动?意义何在?举办多长时间?

  新闻晨报为了感谢广大读者多年来的厚爱, 特别和相关移动运营商联手举办了这个低价竞购活动,目的在于增加与读者的互动性,这个活动我们会一直进行下去。

  "感谢读者的厚爱"?!看起来似乎这是一个回馈读者的活动,而主页上的另一段文字"你的出价将会以你的名义捐献给慈善机构"让人感觉这似乎更像是一个慈善活动。可是在笔者看来,这活脱脱是一个盈利的短信项目,如果说得更严厉一些甚至更像是一个骗钱的活动。

  且让我们先来看看这个活动的收费吧,你发送一条短信出价,无疑要支付1毛钱的短信费用。听闻《新闻晨报》在报纸上的广告还打出了1毛钱赢取手机的广告(因为人在外地是听他人转述所以无法亲自核实,还望各位读者代为确认),可是事实上呢,1毛钱是绝对打不住的。且看那个网站列出的收费明细:

  1、您出的价格本期内从未被出过,您将收到

  "出价成功,xxx.xx元目前是唯一的,您可以继续出其他价格,祝您好运,详情登录www.easybid.cn(本条2元)"
  这条信息收费2元;

  2、您出过的价格本期内已经有人出过,您将收到

  "出价成功,您之前有 n 人出过xxx.xx元,请另出其他价格,详情登录www.easybid.cn(本条2元)"
  这条信息收费2元;

  3、您查询自己出过的价格(CX+价格),您将收到

  "你真幸运,xxx.xx 元到目前仍然是唯一的(本条2元)"
  代表您先前出过的价格,到目前(您第二次发送的时候)仍然是唯一的 ;

  或者
  "xxx.xx元已经被重复了,快选择一个其他价格发送吧(本条2元)"
  代表您先前出过的价格已经被重复了,应该出另外一个价格 ;
  以上2条信息皆收费2元。

  各位读者看明白了吗?只要你出价了,除了发送短信的1毛以外,立刻就要被短信SP征收2元,此外如果还要查询是否有人出过和你同样的价格,那么又是2元,反正休想1毛钱打住。

  短信收费这个东西,相信我们的读者也应该清楚了,短信SP是有分账的,以和中国移动合作为例,中国移动拿去15%,SP可以拿到85%,也就是每条2元短信中的1.7元。

  有了这个数字我们就可以很容易的估算一下这个活动的本质究竟是什么了。

  根据这个网站提供的数据,2004030(移动)投标一共有4211个价位有用户出价,其中保持唯一价格的是2012个,那也就是说有2199个价位有不止一个人出价了,具体这2199个价位到底有多少人出价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从网络上公布的数据来看,最后胜出的价格28.16前后从28.11到28.21的其他十个价位一共有75个出价,平均每个价位7.5个出价。当然2199个重复出价价位不可能都有那么高的出价个数,我们打个对折多一点,按照每个价位3个出价计算,2199*3=6597,加上之前的2012个唯一出价,总计就有8609个出价,每个出价最少可以分成1.7元,那总计也就是14635.3元。那一期的奖品是什么呢?多普达696手机一台,网站给我们的零售价是8080元,可是我在IT168网站查到的价格却在6300-6900,无论哪个价格,我们都可以发现发掉奖品之后,主办者还是有相当盈余的。这部分钱哪里去了?我相信不会"捐献给慈善机构"的,怕是短信SP和《新闻晨报》两者瓜分了吧?

  这个活动已经举办了30周,每周针对移动和联通各一场,也就是已经有60场了,总体的盈利恐怕也已经不少了吧,而按照网站上的说法,"这个活动我们会一直进行下去"。

  我不知道,这样几乎可以看作是纯粹盈利的项目,竟然被看作是"为了感谢广大读者多年来的厚爱",至于说"目的在于增加与读者的互动性",我看恐怕是增强与读者口袋中的钞票增加互动吧!

  昔日最钟爱的报纸竟然堕落到与短信SP一同搞这种博彩性质的短信活动,叫我情何以堪!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21日, 星期二 16:31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过去 > 历史

于是乎,文章写多了,一些历史上真理唯一的史实,每个人嚼出来不同的版本。

     我初等教育的时候学写作文,老师和书籍灌输了很多方法,其中一条是多引用历史资料。这是一个加强论点说服力的好方法,即便是你自己杜撰的材料,也可以放在历史的范畴中去,毕竟历史总是重演,谁饱准这真没发生过?
   于是乎,文章写多了,一些历史上真理唯一的史实,每个人嚼出来不同的版本。
   人的最大哲学是生存,所以如果我们追究这些造谣者的时候,我们也当扪心自问:当我们站在他们的立场、处在他们的环境压力下,就能够保持绝对科学态度么?
   对历史的思考促使出吴思发掘出历史的学酬定律,"历史由潜规则影响"多个潜事实被披露出来,吴思嚼出来的历史版本当然与众不同。
     历史也是谣言史。过去的过去,没有守望者的时候,谁会了解历史的全貌?一个原因是交通和通讯业欠发达!而现代社会,讯息流动如此发达(还有一些耿直的媒体和他们的记者,他是我们社会的幸福,虽然他们的声音有时候会那么弱),历史的全貌却又摊成一个大饼,权威不加强自己的权威如何生存?普通人都随着金钱的流向前进,埋头拉车子,懒的抬头看路了。
     说回来,几千年以后,当地球已经不适合居住的时候;历史是非会提及2004年?是否对地球消失的物种有一种客观的评价?或者推托给不能适应进化的大自然的力量,就如我们把恐龙灭亡归于陨石一样...(思绪被中饭中断,已然紊乱,待续)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21日, 星期二 13:2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MSNBC对2004年中国汽车业膨胀的评论

背景数据


---中国是继美国之后,世界最大的石油消费国,石油进口今年增长34%。进口石油站到中国石油的40%,到2007年预计达到50%;到2020年,预计中国将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石油消费国。
---中国是世界上汽车生产第三大国
---超过250个城市有酸雨问题,直接经济损失每年13,000,000,000美元,等于国家国内生产总值的3%。主谋是汽车和煤炭的硫磺排放。
---空气污染造成每年178,000万孩子夭折和346,000人到医院接受治疗

预测

MSNBC评论"从长远来看,中国政府如何管理汽车业繁荣将会影响美国人开何种汽车",呵呵

 


Will China choke on its car culture?
Showcase car city reflects promise and problems
Reporter
MSNBC
Updated: 2:41 p.m. ET Dec. 14, 2004
HIGH-RISE BEING BUILT ON AUTOMOBILE CAMPUS

 

 

 

 

 

SHANGHAI INTERNATIONAL AUTOMOBILE CITY, China - The view from the main street of this Shanghai suburb is striking. On one side is a symbol of China's past: rows of two-story tenements, home to hundreds of Chinese peasants, some still farming the shrinking plots around them. On the other, a symbol of China's future: pavilions built to show off the nation's growing car culture and its version of Detroit.

 

CAR SHOWROOMS AND GREEN CARS AT SHANGHAI INTERNATIONAL AUTOMOBILE CITYMichelin North America

Chinese take in environmentally friendly vehicles shown at the main campus of Shanghai International Automobile City. Major carmakers selling in China each have a pavilion there. The green car event was sponsored by tiremaker Michelin.

 

Between them runs China's present: A new eight-lane road that's used by bikes, scooters, pedestrians and, increasingly, cars and trucks.

This suburb, recently recrowned Shanghai International Automobile City, exists to encourage consumption — enticing peasants, the middle class and multinationals with a sprawling showcase and consumption that rivals any Western city.

 

American-style housing for 60,000 people and a golf course are being built to serve the dozen carmakers and 100 suppliers in the area.

The community even has its own university, specializing in automotive engineering, of course, and is home to a new $230 million Formula 1 race track, China's first.

A theme park will include a convention center and car museum.

But this fast track to a car culture has had enormous costs — in terms of soaring energy use and pollution — that China is only now trying to tackle.

 

Problems by the numbers
Xie Wong, a vice minister at China's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 told reporters and auto executives at a recent gathering in Shanghai that cars have certainly increased mobility in China. But the costs, Wong said, have been that "respiratory diseases are on the rise" and 100 Chinese cities will be "severely polluted" by 2010.

China already has some 25 million motor vehicles, and that number is expected to grow to 50 million by 2010 and 150 million by 2020.

Transportation is the fastest-growing sector in terms of energy use: It now consumes 10 percent of the nation's energy and is projected to consume one-third by 2050.

More vehicles also mean more emissions, which now account for nearly two-thirds of China's urban air pollution. Unleaded gas was recently phased out, but pollution from most vehicles is still several times worse than Western levels.

Moreover, China is second only to the United States in fossil fuel emissions of carbon dioxide — emissions that many scientists say are tied to global warming.

What to do?
With all of these problems in mind, plus the fact that China will host the 2008 Olympics, the government has responded with a series of edicts.

A plan announced in November calls for replacing 38 million tons of oil by 2010 with cleaner-burning natural gas, ethanol and liquefied coal.

Gang Wan, director of Tongji University, where hundreds of students are being trained to be tomorrow's automotive engineers, sees China shifting away from a reliance on coal and oil to one that embraces natural gas and eventually hydrogen. "The future will be diversified," he predicts.

In addition, in October China decreed a 10 percent increase in the fuel efficiency of new cars by 2008, creating a standard slightly higher than U.S. levels.

Also, a ban on smaller economy cars from many urban expressways has been lifted. The small cars were once criticized for slowing traffic, but now they are touted for their higher mileage.

Lower-sulfur gasoline and diesel are being phased in to cut pollution.

And Beijing, having vowed to deliver a green Olympics, is requiring that nearly all of its 60,000 taxis and most of its 6,500 diesel buses be replaced by 2007 with cleaner vehicles.

Carmakers are also getting involved. Toyota plans to assemble and sell its gas-electric Prius in China next year, General Motors and a Chinese partner will work on hybrid buses and DaimlerChrysler is testing three hydrogen fuel-cell buses in Beijing.

China says it's also embracing mass transit. The 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 is working with Shanghai to develop a "bus rapid transit" system that would dedicate driving lanes to buses.

"BRT will keep people out of cars by providing faster service, and even attract people from cars and two-wheelers," predicts Lee Schipper, a researcher at the institute. "Per passenger mile, BRT is far less polluting."

Potholes along the way
But even with decrees and outside help, there's no guarantee China will be able to cope with its explosive growth in cars. Beijing alone has 2.3 million vehicles, and that figure grows by 1,000 each day.

"This presents an enormous environmental challenge," says Margo Oge, director of the Office of Transportation and Air Quality at the U.S.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

The EPA has been working with China to improve emissions, most recently agreeing to help retrofit older diesel buses.

Schipper is among those who believe China can still leapfrog to cleaner cars even if the focus now is on simply producing vehicles to meet consumer demand.

"The window is by no means closed because the overall size of production is still small compared to what it will be in five years," he says. "There is no reason why Honda and Toyota can't market their hybrids ... and why Honda can't sell its very clean CNG (compressed natural gas) cars in the next round of factories."

But Eric Harwit, an Asian studies professor at the University of Hawaii whose research includes China's auto industry, suspects those markets will be slow to evolve. Carmakers "will be very careful to guard their hybrid technology," he says, "as they worry about Chinese intellectual property theft."

Tianshu Xin, an analyst with consultants DRI Global Automotive Group, sees another weak point. "Chinese consumers are still price sensitive," he says, noting that cleaner cars are more expensive than gasoline ones.

Why should the world care?

China's energy and environmental problems affect the world, from putting pressure on oil prices to increasing CO2 emissions. Chinese-produced smog and acid rain are carried by trade winds over the Pacific and into the United States.

In the long run, how China manages its growing car culture could impact what kind of cars are driven by Americans.

"If China's booming automobile market demands smaller and more efficient vehicles than those being produced in the United States, carmakers will have no choice but to respond," Duncan Austin, an economist at the 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 said in a recent report.

"China's decision will have a spillover effect," he predicted, "influencing what types of cars are sold in other countries."

 © 2004 MSNBC Interactive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17日, 星期五 10:2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翻译Tom Shakespear 的2053 AD: After Disability?(之一)
A whole profession of 'genome interpretation' - a bit like the old astrology - has developed to predict how the genetic make up might affect the future person. It's still a bit controversial
一份完整的"基因解译"---有点像古占星术---详述很多来预测遗传基因可能如何组合影响未来的孩子。这些仍然有争议:

2053 AD: After Disability?

公元2053年:没有残疾
                                                                                                                                             by Tom Shakespeare 

                                                                                                                                                 汤姆·莎士比亚

        2003 is going to be a big year for genetics. It's the fiftieth anniversary of the discovery by Francis Crick and James Watson of the double helix structure of the DNA molecule.

        2003年对基因学来说是重要的一年。它离弗朗西斯·克里克和吉米·沃森发现DNA分子双螺旋结构整整五十周年。

        Coming so soon after the sequencing of the Human Genome itself, and as science is on the verge of understanding how genes make proteins and how all this relates to human health and disease, there are sure to be big celebrations. But why not fast forward another fifty years, and ask what the world will be like, a century after the DNA discovery ...

       自此很快,人类自身基因组测序工作就开展开来,而对于基因构建蛋白质的机制并且所有这些如何影响人类的健康和疾病,科学家离达到完全理解只差一步之遥,这些足够好好庆祝了。但是为何不思考紧接的五十年以后,也就是距DNA被发现一个世纪后的世界将会怎样?

Birth 2053

      Here in 2053, making babies is different. Really different. Rather than leaving it all to chance, the DNA of embryos is tested at conception, or in the first weeks of pregnancy. Prospective parents are given print-outs of many of the physical and personality characteristics of their potential children. Of course, the scientists warn that these are not definitive guides, only rough estimates. But people still want to know. A whole profession of 'genome interpretation' - a bit like the old astrology - has developed to predict how the genetic make up might affect the future person. It's still a bit controversial: of course, no one disputes the fact that parents should avoid illnesses and impairments in their offspring. After all, children have the right to sue their parents if they fail to take obvious precautions. But the media is full of discussion about the rights and wrongs of choosing personality traits, physiques, or even talents like musical or intellectual ability.

生在2053

      这是2053年,婴儿出生变了。完全不同了。取代自然随机的组合,胚晶的DNA能够虚拟监测和妊娠测试。"准父母"能够得到打印报告,上面告知他们未来孩子的许多项体质和个性特征。当然,科学家们也提醒他们,这些指导并非绝对,只能是大概估计。但是人们仍然不想错过知道些什么。一份完整的"基因解译"---有点像古占星术---详述很多来预测遗传基因可能如何组合影响未来的孩子。这些仍然有争议:当然,没人反对父母用这个办法避免后代的先天疾病和损伤。毕竟,如果父母连这么明显的预防都做不到,那孩子当然有权利向他们父母提出请求。而此时的媒体上,则充斥着讨论:是否应该自由选择个性特征、体形特征甚至像音乐天赋或超常智力。

       Not everybody takes this route. After all, it costs a fortune. African countries, and the poor of every society, cannot benefit, which makes their problems even worse. And there are still groups of eccentrics who prefer to make babies the old way, leaving it to chance, or something they call God. It's all reminiscent of sects like the Amish or the Mormons back in the last century.

      不是每一个人都这样做。毕竟这得花一大笔钱。非洲国家和其他社会的下层无法享受这种待遇,他们的情况相反只会更遭。还有一些反叛团体,他们宁愿照老办法生孩子,交给偶然吧,或者上帝之类的。这不禁让人联想到上个世纪像安曼教或者摩门教之类的宗教组织

(to be end待续)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16日, 星期四 14:0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为何要blog

我朋友对我说:你写的东西不错。我反省:我根本就没写过什么东西,只是在聊天、谈话中有一些真情实感,让朋友很有感觉。
前天我打算开始写东西了,也就是说我要表达了!!!我一直在学习,但是游泳还是要在水里才能学会。


      以前我有很多精彩的文字,但是都没有记录下来,我决定要blog了,免得都没了,下面是我搜刮的残存片断:

毕业的校友录时候写的一段:"毕业前在理论的海洋里、书本的粪堆里觉得很无聊,但是不空虚;毕业后在实践中仍然还是无聊,因为这是人生的秉性,没的改,但是却比以前更为空虚,不仅是空空的钱架子,也是跳进人海中脸上空空的表情,也是空空的瞳孔中浮过的海市蜃楼;也能够听见时间不断的从心中穿过,空洞的心慢慢的在充气,充血,充满污浊...曾经敢为天下先,敢对权威说不,敢对成群的傻逼说我呀傻逼,你们呀更傻逼的轰鸣如雷的理想和激情,天天却随着班车堵在四环外:无奈、无聊、无所吧;还能怎么着,不是坐在20出头看风情的人了,火车提速拉着你奔30了,几米开外而已。西北风周然而起,我没有了言语"

大学写在bbs上的一段:<不得不看了一遍邓伦后不得不有的感 
      "或许是我太疏忽了,竟然忽略了这么一位伟大的思想家,或者跟确切的说,是一位中国当代的先知。他就是著名的小平同志而我看的书就是《邓小平理论概论》,我和很多其他人的一门考试课。我仍然不太喜欢书中那种三分吊书袋,七分吊嗓门的语言叙述方式;但是对我来说,还是比较好的给了我一个好的过渡----因为我最喜欢看的就是邓小平的""。凡是""的地方我都特别有兴趣,而且永远不会失望。朴实如风却有历史洞穿力的语言,让我爱不释手。他勇敢的挑衅毛泽东,用的去仍然是马列主义---两个凡是那抵三个有利于;他巧妙的借用了洋鬼子,"师夷长技以治夷"---注册的是"有中国特色"的商标邓小平是谨慎的,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冲劲。 ....发展太慢就是不发展...(小孩也知道这句话有病,其实不然,谁知道我们的小邓早就知道了用相对论看政治。) ....以后的经济中心就是大平洋地区,特别是以中国为中心的重要地带....(80年代的信心换来今天的水落石出) .....我们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特区是窗口,管理,技术,人才的窗口...(我现在仍在抱怨邓爷爷为什么不把那个圈划到我们家) ....由文化的劳动者,关键在教师....(教师的地位越来越高了,现在。至少据我所至,老师的工资最近又要长了) .... 不一而足。 ... 其实早就知道他很牛逼,早就佩服他了; "挽党国于血汗,引华夏于坦途"。横批:"小平牛逼" "

音乐班的贴子:金属欣赏入门(考试特辑)
重金属并不像人想象中得那么嘈杂的,这是首先要申明的。首先,听重金属要有一颗很HIGH的心,或者是结果,或者是过程。但是最重要的是保持清醒,他可不是可以催眠的。(我是特例) IN FACT,重金属有很多,但一般都是有极重的名副其实的金属节拍在里头,但是,她其实是很透明的,只要你有些敏锐力,你就能此消彼长,慢慢把这种节拍褪去成一种环境,节奏。但是永远不会fading away,你摆脱不了这种情绪在里面(金属的味道因人而异常)。然后就是主体旋律了,这是一个骨架,掌握她有几个变奏,几个承接很关键。其实有些人就喜欢挺这个;最后就是歌唱,这是我最喜欢的,是血肉。其实,在曲子和歌唱之间,你可以神游消隐,绕缠其中。有时候只有曲子在跟你调情,有时候只有歌唱在对你埋怨。今天考完邓论,比较满意,所以向大家推荐一首我昨天听的loudmouth的一曲名叫《maybe〉的,可以作为入门的曲子,不是很重,应该是很好的过渡,大家可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15日, 星期三 11:38  回复(4) |  引用(0) 加入博采

如何才最艺术?------读《傅雷家书》

艺术根本上还是由心而发的,是个人感性的流露,所以每一个有独立精神的人都在艺术中寻找自由,得到个性追求。
但是从艺术表达的掌握上,特别是艺术技巧上,特别需要理性作为方法和途径。所以傅雷也要求傅聪在日常琐事方面要做到neat,干净利落,这是一样的道理。  
  


      昨日看书中傅雷中劝解儿子傅聪:"...艺术不但不能仅限于感性认识,还不能限于理性认识,必须要进入第三不的感情深入..."
      我理解的艺术最需要真诚,当你最初接触著名作曲家的作品的时候,你肯定是首先感觉那些音符,对作曲家所要表达的感情有一番感受;这种感性认识在你真正开始学习弹奏的时候,又被你抑制下去,因为你需要用理性的思考来提炼作品的骨骼框架和血肉脉络;大多数演奏家能够自重达到这么一种理性的艺术水平,把作曲家的作品准确的表达出来,甚至可以没有丝毫的触动;这是艺术的麻木!
    傅雷告诉儿子,还有这么一个最后的阶段,要达到作曲家的每一根神经的震颤都在自己的身上触动;以前是模仿,这才是创新;以前是别人的,这才是自己的。
      艺术根本上还是由心而发的,是个人感性的流露,所以每一个有独立精神的人都在艺术中寻找自由,得到个性追求。
但是从艺术表达的掌握上,特别是艺术技巧上,特别需要理性作为方法和途径。傅雷了解到傅聪在弹奏钢琴的时候身体有摇晃,这对于演奏着特别容易范的毛病,一定程度妨碍了音乐的表达,使得主观弹奏琴键的力量和准确和客观表现出来的不一致,而自己并不知道。
    所以傅雷也要求傅聪在日常琐事方面要做到neat,干净利落,这是一样的道理,做人的作风就是始终如一,这样才能够调和,确定自己的行为才能够解放自己的心灵。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15日, 星期三 10:1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谈魔术

 如果魔术师表演穿绑了,对魔术师来讲,无疑极伤自尊;而对观众,察觉到荒唐的冷幽默后,马上便由一个被告知的欺骗者转化成一个真正被欺骗戏弄的人。


      最早的魔术师应当是古代的巫师之类,为了能够取得古代社会普遍存在的宗教信仰赋予他们的权利,他们尝试各种方法使人相信他们具有非凡的能力;这种术在科学启蒙时代被称为巫术,是获取某些不正当利益或者权利的伎俩,而在当代的消费经济社会,成为一种"综合艺术",成为大家津津乐道的娱乐产业的一个环节。
      术总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存在而变换嘴脸。魔术如此,权术亦如此,一切技术亦如此。魔术在以前的本质是欺骗,权术是他的脸目;现在的本质是娱乐,脸目却是欺骗。也就是说,人们现在喜欢看魔术表演,是抱着被欺骗的态度买票去看的,他们希望得到视觉上的愚弄,如果这种愚弄不成功,换句话说,如果魔术师表演穿绑了,这对魔术师来讲,无疑是一件极伤自尊的事情,你精心设计的一幕,希望满足观众被告知的欺骗的欲望却没有能力办到,对于天生喜欢模仿观众心理的魔术职业工作者来说,无疑是对心理的摧残;而对观众来说,立即察觉到荒唐的冷幽默后,恐怕马上便会发觉自己已经从一个被告知的欺骗者转化成一个真正被欺骗戏弄的人。
      大多数人们并不想知道真相。魔术师们称人们可以随便从小镇的魔术商店中找到某些答案,只要他们想了解那些伎俩;当然经过精心设计的魔术及其特殊用具,可能要费一番周折。魔术师和他的工作人员包括助手都会签保密协议,这是一种行业道德在法律上的约束。专门从事特殊魔术道具制作的工厂企业也具有一定的神秘色彩,很多大型魔术所涉及的大型机械都必须专门定做,专门的魔术设计公司甚至能够一条龙服务,只要你能提出你的想法。
     魔术是造假的艺术,电视剧也是。但我并不认为电视剧能作为与音乐、绘画、戏剧、建筑等等艺术形式相提并论,一部电视剧只相当于一场魔术表演。主人公被迫跳下悬崖总能奇迹生还,而且还是障眼法。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14日, 星期二 16:3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如果海洋存在智慧(一)

我们人类定义的"游戏"如果可以用在海豚身上,那么海豚的这种行为是不是行为艺术呢?


      国外喜欢海豚的人们不惜花上几百美金,在海豚研究所和海豚交流玩耍一天,前提是海豚必须没有足够的智慧,不然人类要追究到底是"谁把谁当宠物玩耍"的问题了。然则据说对前面海豚救人的一部分科学家的解释是,海豚天生是爱玩的动物,他们是把人类当做嬉戏的对象,进而为了保护玩具与鲨鱼为敌;《动物世界》中大家看到过海豚淘气的把四脚朝天的海龟顶在海面上,推着他们往海岸上去,他们也把这种游戏用在不慎落海的人类身上;而我们理解的其余的海豚聚拢上来保护我们,在他们看来无非是凑热闹,争抢这个玩具而已。

    我们人类定义的"游戏"如果可以用在海豚身上,那么海豚的这种行为是不是行为艺术呢?我的推论是席勒在《美育书简》中的来的,他通过对游戏和审美自由之间关系的比较研究,首先提出了艺术起源于游戏的观点,认为艺术是一种以创造形式外观为目的的审美自由的游戏。"自由"是艺术活动的精髓,它不受任何功利目的的限制,人们只有在一种精神游戏中才能彻底摆脱实用和功利的束缚,从而获得真正的自由。游戏说还认为,人的审美活动和游戏一样,是一种过剩精力的使用,剩余精力是人们进行艺术这种精神游戏的动力。人是高等动物,它不需要以全部精力去从事维持和延续生命的物质活动,因此有过剩的精力,这些过剩精力体现在自由的模仿活动中就有了游戏与艺术活动。斯宾塞和席勒一样,也认为游戏是过剩精力的发泄,它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实用价值,却有助于游戏者的器官练习,因而它具有生物学意义,有益于个体和整个民族的生存。

  如果从心里分析上来理解游戏这项活动,我的理解是游戏者必须有一种自我意识,这种意识必须在精神上而不是或仅在肉体上产生某种愉悦,也就是说饲养池中的海豚喜欢顶球玩是因为茶余饭后的消遣;而在人类受到鲨鱼威胁而拔刀相助,则是这种游戏升级成一种更大的精神刺激---挑战。

     对于艺术起源于游戏,当代艺术理论工作者普遍认为这个学说偏重从生物学的意义上来看待艺术的起因,过分强调了艺术与功利的对立,有绝对化和片面性的弊病。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14日, 星期二 16:0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2004年是不是教育腐败年?

     
     回顾2004年的教育界,各种残枝败柳都浮出水面,从小学乱收费到博士生学历人情面,种种丑陋现象触目惊心。


      看过一篇吴虹飞对郑渊洁的采访报道(http://www.blogchina.com/new/display/58264.html ),觉得非常有意思;对于郑渊洁的《童话大王》,几乎是我最早接触的课外长篇连载读物,至今还能回忆起年少时对他杜撰的神奇驾乘"幻影号"汽车,多少次煽动起我狂热的童年幻想。

     郑渊洁的这篇访谈,正如网友评论的,问答可能是事先经过"设计"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是郑渊洁对媒体、也即是对他用文字营造的童话故事中阅历过的读者们的一种展现;如果不是他认为自己理想应当成为的那个人,也应该是他希望自己在读者心目中代表他的一个形象。他不让儿子上学,自编教材让他读书,原因据称是"便宜,当时学校乱收费"。

    谈到教育,昨天,中国社会科学院发布了《2005年社会蓝皮书》,调查显示,子女教育费用在居民总消费中排名第一,超过养老和住房;目前中国的发展进入人均GDP1000至3000美元的转型关键时期,而世界多数国家同时期时,文教娱乐用品及服务的消费比重反而是有所下降的,特别是教育的费用有所下降。

        据各种媒体上看:2004年9月的中国《新闻周刊》刊文披露,据官方统计,中国十年教育乱收费已达二千亿元人民币。据《青年时讯》1月1日报道,在2003年中国十大暴利行业的调查中,教育被列 为第二位。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公布的乱收费投诉中教育连续两年名列榜首。2003年9月9日至21日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教育权报告员托马舍夫斯基,应中国政府的邀请,考察了中国的教育状况。中国的教育经费只占全国生产总值的2%,而且政府预算只占教育总经费的53%,剩下的47%则要求家长或其他来源去填补。随后她公布的材料显示中国的人均教育开支之少,比不上穷国乌干达都!宝岛台湾在要经济起飞之际,GDP的12%到22%都投入了教育,而中国现在的教育投入始终没有超出GDP的3%!

      回顾2004年的教育界,各种残枝败柳都浮出水面,从小学初中乱收费、高中乱摊派,到高考招生钱规则,还有研究生招生和博士生学历论文的人情面,种种丑陋现象触目惊心。

      出路何在?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14日, 星期二 10:5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如果海洋存在智慧(序)

   如果现在种类多达30的海豚中有一个分支能够进化到和人类一样的智力水平,这个海底世界
的"第二种人"们会不会演化出一个海底社会?


    新西兰北部海域最近出现海豚"鲨口救人"的真实事件。据当事四名游客其中一名莱蒙托描述:一只海豚逐渐游向众人身边,似有暗示的把他们围在一起,然后紧贴在旁边游弋打圈,当时莱蒙托试图游离这个范围,又有两只体积较大的海豚把他推回包围圈内。然后,莱蒙托发现一条长达十英尺的大白鲨向他们游来,但未敢突破海豚设下的的保护圈。 

   研究海洋哺乳类动物达十四年的女学者维塞尔说,全世界都有海豚保护人类的报告。她认为在这次事件中,众海豚或察觉人类有被鲨鱼袭击的危险,因而齐来相助。   

     众所周知,海豚可能是除了人类地球上智力最高的生物。从科学家的研究情况来看:从生理上对海豚的大脑构造研究表明它的皮层沟壑很多,具有较高智慧的潜力很大;从生物行为学上来说,海豚能够在具体行为上体现其惊人的智力。

   海豚是哺乳动物,生活在大海里,从上面的事件来看,他们也往往结伴而行,属于群居类动物;海豚的祖先可以归溯到11,000,000年前,做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现在种类多达30的海豚中有一个分支能够进化到和人类一样的智力水平,这个海底世界的"第二种人"们会不会演化出一个海底社会?  

      卫斯里的小说"第二种人"里,把这个富有想象力的称呼赋予另外一种生物:他们是人类和植物的结合体,并且把陶渊明创作的桃花源作为该物种生活在别处的寄所。小说幻想出一种存在智慧的动植物相结合的内敛性生物的同时,也揭露人类党同伐异的自私性和掠夺性必将把这些第二种人逼至死角。  

      所以也许海豚成为另外一个智慧生物的时候,海陆对峙的局面必将出现,但是战争永远是为维护生存的反抗;主动的侵占和掠夺对于生活环境迥异的两种智慧生物来说,局面出现的几率较少。  然而就生命力来说,海洋毕竟占了地球的2/3,立体化的海洋生存空间也较大陆更具有发展潜力。(待续)

- 作者: 一枝熊 2004年12月13日, 星期一 17:2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